还有陈默死前脸上淡淡地哀伤与笑容,以及他那句在犹在耳边萦绕的话:“时间、空间与命运,将是人类在这场绝望的战斗中,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
如一朵在夜空中消散的烟花,脑海中的一切纷乱的场景全部消失无踪。张弛又陷入了熟悉的虚空。
没有光线、没有黑暗、没有方向、没有时间。
只有虚无,以及——那张由无数双眼睛组成的诡异的脸。
“你们如此脆弱、你们如此卑微、你们如此痛苦!交给我,把你的身体、把你的精神、把你的意识开放,交给我!我将带给你力量,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力量!带给你更加漫长和璀璨的生命!带给你遨游宇宙的机会!交给我,把你的心灵开放,让自己与强大的、高级智慧融合,让你的生命迎接灿烂的新生!体验恒古长存的快乐!”
诡异的怪脸发出的意识充满强大诱惑,瓦解着张弛残存的一线清明,就要攻克他最后一层心防。
张弛滚到一根巨大的晶石柱子边上,肌肉纠结的通红皮肤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的颤栗。他像襁褓中的婴儿一般卷曲着身体,双手紧紧抱住头部,从几欲咬碎的钢牙中挤出断续的呻吟。
颅骨下的脑浆,似乎如同那颗熔岩星球上的岩浆一般沸腾,所有与痛苦相关的辞藻,已经不足以形容张弛此刻的痛苦!
在他晕厥过去之前,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向意识之海中,那眼球组合而成的怪脸怒斥:
“你他。妈。的不过是一条被追得到处逃亡的丧家之犬!!你骗不了我!!!”
彻底清净了,死寂的黑暗将张弛笼罩
黑暗,至少比虚无好
“金毛,这根犀利的‘牛鞭’给你,它与你的身法配合,将使你如虎添翼!”
魏东实喜滋滋的接过张弛递来的黑乎乎的棍子,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研究。
“谢谢大哥,这东西,真的那么厉害?!怎么看也不像啊,真轻啊,几乎没有重量嘛。哎呀!”
魏东实按到了“牛鞭”底部的凸起,突然变得沉重无比的“牛鞭”从他手里掉下来,“扑哧”一声掉在地上,轻易的陷入到水泥地面内。
“嘿嘿,重吧?”
张弛用它锋利的指甲将“牛鞭”从水泥地中挖出来,重新拿在手上。
“玉茹,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干嘛?”
美少女问道,却还是乖巧的拔了一根头发递给张弛。
“你们看好了。”
张弛手指在“牛鞭”底部按了一下,然后将它类似刃口的一面向上平举,再从上方轻轻放开那根头发。头发经过“牛鞭”毫无阻碍的轻飘飘掉落在地,只是,已分成了两段。
“这么锋利?!”
魏东实眼睛都要鼓出来,他再度接过牛鞭,向身边的一部电话挥去,电话从中分为整齐的两半。然后他切向一个瓷器花瓶,花瓶在“牛鞭”下犹如奶油制成。正在他左右观察,寻找更坚硬的东西来检验的时候,张弛发话了:
“别试了,我早就试过,暂时没发现地球上有什么材质能抵挡它的切割。”
听到张弛的话,魏东实放弃了继续尝试,他爱抚着手中的“牛鞭”,道:
“我得给它取个拉风的名字叫什么呢?”
张弛:“就叫牛鞭匕首,简称牛匕好了。”
魏东实:“不错不错,不过似乎和牛。逼容易混淆啊!”
罗子健:“不用纠结了,就叫鱼肠剑吧,我看有点像。”
欧阳玉茹:“我同意,什么牛鞭牛匕,你们太粗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