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清吧,乔恩卉已经在车边等他了,看着他欣长的身影大步走来,她视线忽然模糊了一下。
坐在车里,戚非白吩咐司机先把乔恩卉送回家,刚走到一半的路程,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一股难以言状的欲望在翻涌,感觉车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热。
他偏头看了一眼已经快睡着的女人,忽然口干舌燥的。
他倏地想起来最后喝那杯酒,想来是被那群老东西下了药。
意识到这件事,他立马让司机停车,乔恩卉也睁开眼睛看他,视线里还带着一丝茫然。
戚非白喉结滚了滚,艰难地说:“学妹,你先就近找个酒店住,我身体不太舒服。”
乔恩卉也清醒过来,她看出他额头豆大的汗滴,和红彤彤的脸庞,还有隐忍克制的眼神。
立马意识到了问题,她拿着包包下车,戚非白让司机掉头去医院,走之前还叮嘱乔恩卉,
“现在太晚了,别打车回家了,太危险。”
而且她还喝了酒。
看着车子开走,乔恩卉感觉一阵后怕,如果今晚中招的是她,那该怎么办?
戚非白眼睛被逼的赤红,他视线模糊的拿出手机,晃了晃脑袋点开微信给置顶的人打电话。
汤浅烟正在医院值夜班,忽然接到了他的电话,心里还有几分讶异。
他不是说有应酬吗?
刚接通电话,就听见那边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汤浅烟脸色一变,“你怎么了?”
此刻她的声音更像是一道催。情。剂,戚非白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沙哑着嗓子说,
“烟烟,我现在被下药了,你在医院吗?”
汤浅烟严肃着脸,焦急地问:“我在,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你等一下能出来接我吗?”
挂电话,戚非白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保持清醒,但是药效太强,欲望一波接着一波,让他没有缓冲的余地。
抬眼环视了一下周围,忽然看见车门的载物盒里,放着一枚汤浅烟的修眉刀。
于是他挪过去,拿起刀片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划了下去。
妈的,谁说这刮眉刀的刀片不锋利了!
吃痛的轻呼一声,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来。
早在他让司机掉头去医院的时候,他就将后座的隔板升起来了。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的停车场,戚非白让司机先打车回家了。
汤浅烟看见他的车,立马跑过来拍了拍车窗玻璃。
车门被打开,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让她拉进去,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炽热的呼吸就喷在了她的脖子上,以吻封缄。
戚非白直接上手解她的衣服,嘴里不停地喊着:“姐姐,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汤浅烟看着他猩红的眸子,感受到他热的发烫的体温,自然也看到了他胳膊上的血。
“你受伤了,先包扎伤口。”
戚非白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最后一丝理智消失,感受到阻碍,他一把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点小伤死不了,但我忍不了了!”
汤浅烟第一次在车里还有点放不开,但是戚非白不停地喊她:“姐姐~”
渐渐地她也放纵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