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山梨鼻子发酸,真的好痛。
她慌忙想起身,一伸手竟然抓住了暖得烫手的这是一条腿吧?
愕然中的山梨迅速偏头去查看,一双男式皮鞋,做工精致得让她一眼就感受到匠心的存在,目光上移,男人的西装裤已经被她抓起一截,山梨的眼光顿时就带上些尴尬,这。。。多少有点冒犯人家了。
再往上,依然是同色西装外套,眼光扫到男人的脖颈了,山梨忽然觉得有些熟悉之感,但是她的视线比她的记忆还要快。
终于看到男人的脸了,这眉眼、这鼻子、这嘴唇,连胡茬她都认得出,正是一个发光球把她打进医务室的平等院凤凰。
山梨手一抖,瞬间就松开了男人的裤腿。
现在装作不认识,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了?
抱有侥幸心理,山梨保持低头状态,头上响起男人有些戏谑的声音:怎么,摔得走不动了,那我抱你回家?
怎么可能?!
她好着呢!
山梨见鬼了一样蹦起来,连忙摆手跟平等院凤凰说不需要他抱。
她仰头看着平等院凤凰,却发现他好像并没有在看自己,视线的角度放得有些太低了。
顺着男人的视线,山梨也好奇地低下头,难不成她摔的这地上有金子了?
一看她就控制不住地脸红,地上没有金子,那一小滩奶白色的浊液是她摔在地上是震出来的。
还没细想,山梨就一脚踩上去,用鞋子掩住那片白浊。
男人的眼光移到她身上,盯了好久,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平等院凤凰抬起山梨的自行车,放进了汽车后备箱。
山梨虽然错愕,但也没忘记跟上脚步:哎,你干嘛啊?
上车,送你回家。平等院凤凰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
有车坐还是蹭一下好了,而且。。。她不觉得她拒绝能有用。
山梨心一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
平等院凤凰把暖气调大,山梨舒服极了,稍微侧着身子倚在座位上,打算一路看风景看到家门口。
咕咕咕
好死不死,她一天没吃饭,肚子这会儿得空叫起来了。
严肃如平等院凤凰都笑出了声,山梨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救命,到底她什么时候才能不丢人啊。。。颓丧的她一句话不说,风景也无心在看,甚至没有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