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美琴:前面怎么样?
骆战:没什么。
跟踪了一大圈,骆战和蓝美琴并没有发现毛阳有什么异常之处。他出去买了一
包香烟,买了些火柴什么的,很快又回到红旗宾馆了。
夕阳已经被楼房和大树遮蔽,天空只剩下一片紫色的亮区,路灯还没有亮起来。
毛阳骑着自行车拐进了宾馆。
骆战和蓝美琴远远地停了下来,看着毛阳的身影消失在红旗宾馆的大门里。
骆战气恼地说:陪这家伙遛了一圈,又回来了。
蓝美琴:我们走吧。今天可能就这样了。
骆战:要不,我们再等等看?
蓝美琴:我看不用了。
骆战:这家伙,够贼的!
蓝美琴:我们回去吧。晚上让小李来接班,跟着他。
骆战:好的。
骆战推着自行车,蓝美琴走在一旁,开始往回走。
骆战:蓝美琴,我不明白,你怎么在很多时候都有点儿像老许?
蓝美琴笑了:又来了!你是要夸我还是骂我?
骆战真诚地说:真的。我觉得,你的分析能力很强,有的时候,我都理不出个
头绪来,你还可以分析得头头是道的。一个女的,能做到这样,真不简单!
蓝美琴笑起来:你这话可说错了。女的怎么了?女的天生就不应该像男人那样
具有分析能力?女的天生就比男的弱?我只是一个例外?
骆战:你看你看,又让你抓了小辫子!
蓝美琴:你是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才觉得我的分析能力强?
骆战:没有,绝对没有!算了,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挺佩服你的。老许都教给
你什么绝招了?
蓝美琴的神情忽然变得黯然:许伯伯是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是,有些东西不是
别人教你,你就学得来的。
骆战:这话怎么讲?
蓝美琴:我的父母,在我小时候就牺牲了。我在许伯伯家长大,虽然他们待我
就像亲女儿一样,可怎么也不会替代父母在我心中的地位。所以,我在很多时候,
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孤儿。后来,我又一个人到美国读书,到香港
工作。既然是孤身一人,就要拼命地学会生存,学会斗争。这种特殊处境,并不是
人人都会遇到,学更是学不到的。
骆战的眼睛里已经不只是佩服了:你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同志。
蓝美琴笑了起来:瞧你说话的模样,像个领导,&ldo;你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同志&rdo;。
骆战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