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定侯微笑道:“你准备赏他什么?”
归东景道:“酒。”
是好酒,也是烈酒。
好酒岂非通常都是烈酒?
归东景是好酒量,西门胜的酒量也不差,邓定侯当然更强。
三个人居然都陪着丁喜和小马喝酒,居然真的像是特地请他们来赴宴的。
喝完了第六杯,丁喜忽然放下了杯子,道:“你们当然知道两次劫镖都是我。”
邓定侯微微笑道:“我们都知道讨人喜欢的丁喜,又叫作聪明的丁喜。”
丁喜道:“你们当然也知道我专门要对付开花五犬旗。”
邓定侯道:“嗯。”
丁喜看了看他们三个人,道:“你们有毛病没有?”
邓定侯道:“没有。”
丁喜道:“有没有疯?”
邓定侯道:“也没有。”
丁喜道:“你们既没有毛病,又没有疯,我劫了你们两次镖,你们为什么反而请我饮酒?”
归东景还在盯着他,忽然道:“你有没有上过别人的当?”
丁喜道:“无论谁都难免要上别人当的,我也是人。”
归东景道:“你是在什么时候上的当?”
丁喜道:“在我十二岁的时候。”
归东景道:“你今年贵庚?”
丁喜道:“二十二。”
归东景道:“这十年来你都没有上过别人的当?”
丁喜道:“没有。”
归东景盯着他,不说话了。
丁喜笑道:“我上了别人一次当,已经觉得足够。”
归东景又盯着他看了半天,忽又大笑,道:“既然如此,我们最好也不必想要你上当了。”
丁喜道:“最好不必。”
归东景道:“所以我们最好还是说老实话。”
丁喜道:“不错。”
归东景道:“那么我告诉你,我们请你喝酒,只因为我们想灌醉你。”
丁喜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