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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第2页)

鬼四:“噢。”

“我已经妥协不碰定魂珠,你倒好趁我不在勾着他去取!”

鬼四幽幽叹息着说:“你不是乐见其成么,我引着他进去的时候你可就在一旁窥伺,不就是想等他取出来的时候伺机攫取嘛。”谁能想到他鬼四会让耿祁庸直接吞了,就算鬼壹现在把耿祁庸剖腹肢解也找不着啦。

月亮孤零零挂在树梢,光线暗淡,树影斑驳,紧张的气氛瞬间凝固,两鬼默不作声暗暗地比拼修为,从两鬼站着的地方为支点一股闪耀着光芒的鬼力在地面几厘米的地方张牙舞爪直冲对方而去,迎面对撞在一起胶黏着。

就在两鬼势均力敌的时候,男旦极冷的声音从上头落下:“定、魂、珠!”

第9章 定魂珠

男旦一直往前追,结果那车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消失不见了,他顺着山路找了很久,没有气息可循,那气息在一个转弯就终结了,几乎是立刻他就认定是耿祁庸他们被鬼隐了,想着鬼壹和鬼四陪着,可能不会有太大的事,可是他心里安慰的好好的还是忍不住焦心,在这一重又一重的山里溜溜达达半天,好不容易循着气息赶到村门口还没进去,居然发现鬼壹和鬼四打起来了!打得好,不打架我还真的找不到呢,他冷笑一声,扭身就飞快的往他们身边赶,结果一来到就听见他们的吵架。

“谁能跟我解释解释,耿祁庸出了什!么!事!”男旦落下的时候,挥动袖子,空气扭曲成一团,硬是将黏糊的不可分开的两人踹开两边,男旦的插入让气氛紧张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分去注意力,都不是什么陌生交集,对其他人的事多少也能摸底,对耿祁庸有所觊觎的人何止是他们,男旦不就是其中之一么,现在居然轮到他高高在上指点质问了。。。。。。呵呵,你麻痹!鬼壹和鬼四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啐一口。

再怎么心里骂娘,鬼壹对男旦还是很忌惮的,他不自觉就收敛了自己的威慑,对着鬼四虽然不好糊弄,可是他四肢发达头脑退化,惹急了不过是过一架罢了,男旦的话,得罪了就别想轻易脱身,非要扒一层皮才能勉强从他的手指缝里逃出来。

鬼四经常被碾压智商,面对男旦的发飙已经是见怪不怪,仗着和男旦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有恃无恐:“定魂珠已经认主了,你们跳脚啊着急啊,没有没有用~”他欢乐跳脱的声音一顿,皱着眉毛看向男旦,声音忍不住拔高,“难道你要跟耿祁庸抢。”

男旦听着鬼四诛心的话心里一阵紧缩,他这样的架势让他心里一阵不舒服,干巴巴的开口:“我是为了耿祁庸好,定魂珠这东西放在以前属于没什么人觊觎的鸡肋,可是现在灵力匮乏,各种灵宝都绝了迹,这玩意也属于趁手的东西,耿祁庸两手空空能发现是福气,可他破破烂烂的身体没办法守住。怀璧其罪你不知道么。”

鬼四或许表现的不聪明,他是懒得动脑自认天塌下来有高个儿的人撑着,再怎么呛声,对耿祁庸好的提醒他不会忽略,可是谁都能开这个口,只有男旦没有这个脸说,“他身体不好,灵魂缺失,追究到底谁是罪魁祸首?”上辈子的耿祁庸死的惨,论责任男旦居首位。

男旦刚要张口说话,眼神里露出几分懊恼,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戳破了还怎么同个屋檐下相处,他看了鬼壹一眼,到底还是没有反驳鬼四。耿祁庸现在有点死结,他灵魂缺失,偏偏有着一双看通阴阳的眼睛,现在再加上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男旦都能想象耿祁庸以后的生活绝对不平静:一块正在行走着的唐僧肉,皮酥肉嫩,香气四溢,谁都能磨刀烁烁冲上来咬一口,挖不到定魂珠也没有关系,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也好。

男旦眼睛微微眯起来,现在只能尽量让他避免受伤,含糊着问:“你们都在这里,耿祁庸呢。”

“进了那个村子,”鬼壹挑了挑眉,生怕男旦一个抽抽迁怒自己,“那个村子好像有禁制。”言下之意是耿祁庸很安全你不要随便迁怒。

男旦扬了下眉毛,一声不吭的埋头就走,两个二货,有禁制又怎么样,耿祁庸刚刚拿了定魂珠就被单独撂到一边儿,遇到危险算是谁失误。

柳诗意忽然就死了,柳家夫妻突然接到这通电话还以为是他家娇惯的女儿又在变着法子闹小性子,年伟彦再怎么稳重,经历这样的一场意外已经惊慌的词不达意,哽咽着说了几遍:“诗意没了,突然、突然就没了,昨晚不,是今天。。。。。。我我。”

柳父的愤怒几乎升级到了最顶点,他认定了是女儿刷下限的玩笑,劈声向年伟彦问了他们现在哪里,具体地址是什么,等他问清楚,最后半丝儿忍耐都已经耗光了,只说会亲自带去带她回来,让年伟彦看牢柳诗意。

年伟彦苦笑,他宁可柳诗意需要自己看牢了,可是她已经死了,没有呼吸,心跳不再跳动,脸色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她已经不能走不能动。年伟彦满心满眼都被自我厌弃埋没了,他只是在破晓时分忍不住睡意,量过柳诗意的体温,看见她已经退了烧呼吸稳定了,才在她身旁趴着眯一会儿眼睛,可是等他忽然惊醒就发现,柳诗意身体都放凉了。

年伟彦现在心很乱,不想听什么干巴巴的“节哀顺变”,耿祁庸就盘坐在地上,就在抱着头伤心的年伟彦身边无声给年伟彦壮胆和安慰,老叔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后悔地团团转,时不时停下来跺脚:他不该一时心软把人迎进家门,死过人的房子不吉利,以后他一个人住着都难免会觉得心里发毛。

老村长把耿祁庸叫到院子,先是沉声安慰了几句,然后直接说了自己的意思,“你难得回来一次遇见这件事,真的是怪倒霉的,可是我不得不跟你说一说,咱们村有个规矩,你不常住所以不知道。”

“什么?”

老村长叹了口气,道:“咱们村里历来都遵守着一个规矩,那就是:死人不留村。家里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只要是留不住了,趁着还没有断气都要把人抬到村子外面的留子亭,人可以留在那里照顾,要是活过来了就回来,活不过来的直接在留子亭送去安葬,总之就是一个意思,死在村里就是犯了忌讳!这么多年了多少也有些意外,真的不小心死在村子里了,就要静悄悄的瞒着所有人送到留子亭里,不能光明正大的留在这里,现在都要天亮了,时间急了点,你带着你的朋友赶紧把那个女娃子送过去。”

耿祁庸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都看着老村长,道:“村长,村里有规矩是要遵守,可是人家女孩子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人家父母能善罢甘休么,他们家有权有势,要是来了发现死亡现场让人挪动了,”他顿了顿,留下个让人遐想的时间,“反正我不敢顶着他们的怒火,您要是坚持要搬走,不如直接和我那位朋友说。”

“不不不,还是你去说吧,毕竟是你朋友好互相沟通,”老村长听说人家父母有权有势就是一颤,“我也是为了你们好,你朋友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是你和你妈还是咱们村的人呢,和村子里闹翻了以后在村里能好过么。”

“没事,”耿祁庸觉得有点意思,“横竖我爸妈在生我之前就跟村子里闹掰了,不差这一丁半点。”老村长见自己说不动耿祁庸,额头都快要冒汗了,“你不要紧,你老叔的老脸还要不要了,回头村里人打杀上门,吃亏的不是你,可是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要不是你老叔心善给你开了门,他也不会遭祸。”

耿祁庸好半天才微笑着夸了一句:“村长你考虑的是,要不,我现在把人搬去我那老房子,横竖我命硬,不怕人打杀,真闹开了我拍拍屁股回家去。”

老村长一把年纪了,在这山间村子里是受人景仰了多年,一个没回过村子的年轻后生都敢驳他的面子,他撇了下嘴巴,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倚老卖老一番,两人正在沉默着僵持的时候,屋子里传出年伟彦惊吓的怪叫,耿妈妈撕心裂肺的惨叫更是响彻半条村子,耿祁庸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冲进去,就见一个人从堂屋里跑出来,用只能看到影子的速度从两人身边窜过去,速度快的甚至将老村长带倒。

年伟彦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他从昨天开始就没好好休息过,现在脸色白里泛青,看见耿祁庸立刻扑过去,“诗意,诗意活过来了!刚刚我给诗意擦脸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一下就把我推开,然后、然后她就跑出来了,你刚刚看见没有,看见了是不是!”

耿祁庸纠结的不行,他不单看见了,她还从自己面前掠过去了,可是柳诗意之前发烧睡的昏昏沉沉的,刚刚更是没有了呼吸,突然间跳起来健步如飞地跑掉了,这这这是尸变了还是怎么回事?尸变能这么快么,要几个小时?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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