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张瑞过了二十岁,司空炎明的几个皇子也都慢慢长大了。
张瑞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或许是看多了他的冷脸,司容炎明对他的态度也不那么热忱了,强迫张瑞侍寝的次数从一天一两次渐渐变成了两三天一次,最后一两个礼拜都难得找他一次,渐渐地淡忘了这个人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新进宫的美貌妃子。
张瑞渐渐受冷落,朝中人也看清了这点,于是原本那些努力巴结他的人纷纷远去,转而冷嘲热讽。
他本是个男人,却落得个以色侍人的名声,没人看得起他,也没人注意到他内心的无奈和辛酸,他的身上早就是已经被打上了男宠这个标记。
大华朝盛行男风,不过却看不起吃软饭的男人。
张瑞倒也不是非常在意,他本就憎恨司空炎明,这个男人毁了他的家族,毁了他的名声,甚至还害得他和自己的亲弟弟的分散两地,或许今生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他怎么能不恨。
只是,心里却还是有点泛酸……
每当看到那年轻的君王和他那些如花似玉的妃子走在一起的时候,他只觉得喘不上气。
张瑞还是青涩少年,并不懂情爱的含义,他对自己心里那些负面情绪感到疑惑,一开始还是恨,最终却变成了淡淡的失落。
他想见司空炎明,越来越想。
在挣扎和犹豫了几个月后,张瑞来到了司空炎明的寝宫,打算和他言归于好,才进去,就发现司空炎明正在和他新封的妃子在床上翻云覆雨。
张瑞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的往回走。
然后,他听到了那妃子的说话声:“那就是皇后?”
“是啊。”司空炎明回答。
“那男人哪里好?皇上居然封他为后,哼!”那妃子佯装生气的问。
“别生气嘛,庄妃,你这么想当皇后的话,朕明天就废了他,让你当皇后。”司空炎明的语气中满是宠溺。
“真的?皇上此话当真?”被唤作庄妃的女人欣喜若狂。
“当然是真的。”
“皇上,庄妃爱死您了。”
“嘿嘿,那就好好伺侯朕吧。”
“……”
身后传来的淫声浪语宛如尖刺一般刺入张瑞的耳膜,张瑞恍若未闻,缓缓走出了那灯火通明的寝宫。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抬起头,深深的望了一眼天空。
心仿佛被掏空了,这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失去了什么。
司空炎明并没有废掉张瑞的后位,张瑞不开心,也不伤心,他早已经不再在意这些事情,现在这个后位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他开始着手为爷爷张子谦当初的冤狱翻案。
调查初时,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嫁祸,直到调查逐步深入,他才发现,这案件牵扯到的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朝中不少大臣都被涉及,还有他们背后的各方势力,张子谦是清白的,这点张瑞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他只是个替死鬼。
调查的结果让张瑞愤怒,他发下毒誓,一定要帮张子谦翻案,严惩那些恶势力。
只是,他还是失败了。
权利的斗争远比他想象中的要黑暗和复杂的多,他只是文弱的书生,即使满腹诗书,也毫不懂这些东西。
张瑞最终因为到牵扯到一桩“因公徇私案”而进了天牢,之后遭到了极其残酷的严刑拷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折磨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狱时,司空炎明来了,原本高高在上的帝王看到张瑞的惨状时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他一向居高气傲,现在才发现皇帝并不是无所不能的,那些大臣一旦联合起来,推翻他绰绰有余。
怀中的躯体伤痕累累,司空炎明流下了眼泪,哽咽着说对不起,我当初并不是故意要冷落你,只是你一直不看我不理我,我生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