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唇刚离开他的额头,他就侧身压下,夺走了我的呼吸,像是要把我吞噬般含品着我的唇瓣,舌头侵入我的嘴里,蛮横地扫荡温润的内壁,搅动我的小香舌,让我因这动情地一吻而全身酥软轻颤。
危赫的大手覆上我柔软的胸部温柔地揉捏,似在享受那滑腻的手感,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朝我身下探去。
“上药。”危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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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危赫逼问过我那个叫我“小乖”的男人是谁,但是我硬是咬牙没说,把危赫气得差点不顾医师的警告修理我,幸好危炜一直在一边拦着,但是危炜的态度也是明显的让危赫秋后再算账。
危家老头似乎并没有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危家兄弟,至少危赫看上去对塔罗界的事情知之甚少。至于危炜,这小子,实在比危赫难缠许多。我来来回回地套他的话,但是还是摸不清他到底知道多少,最后我也只能警告他别玩了,但他却是轻蔑的一笑,半点不表态。这种人,跟他讲道理就是白费唇舌!下次他要是发神经再玩,我还是请魔法师亲自出马修理他吧!估计只有在他的专长上彻底击败他才能让他听话!
趁着危家兄弟带我出去吃饭的机会,偷偷给司辰打了电话,说手机不小心摔坏了,虽然司辰很不满,但至少没有又放话说要做“恋爱宣言”之类的东西。说到这个,真的很头疼啊!如果他是那种听到我有其他男人了,就甩手和我撇清关系的男人也就罢了,偏偏他居然也是个死心眼!女人嘛!全天下多得是!干嘛就在我这颗草上吊死?
要是让他知道我这一堆的桃花烂帐!忍不住打个寒噤,怕了!以后,还是躲男人远点吧!什么“不要拒绝”、什么“去感受、去触碰”,真按照隐士大人所说的继续下去,我看“七情六欲”是能学会,但顺带着也被五马分尸了!
出于安全考虑,白池与嫣然的婚礼和白老爷子的寿宴都摆在了洪帮自家的酒店,得意于洪帮的漂白工程、嫣然代表的百里家族在华人圈中的声望地位,酒宴上宾客囊括了黑白两道、政商各
界,虽然席间气氛有些诡异,但大多是在社会上久经考验的老油条,所以看上去,还是主宾尽欢!
危家老爷子带着危赫危炜出席了白老爷子的寿宴,而危赫危炜则带着我。我本来应该是去给嫣然做伴娘的,但一方面危家兄弟盯人盯得太紧,在不暴露嫣然身份的情况下,我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说服危家兄弟,另外也是出于一些特殊原因的考虑,伴娘临时换成了从意大利赶来的“星星”蓝茉,蓝茉今年才18岁,刚刚继承“星星”的牌格不久,正式取代嫣然成为塔罗界最小的主牌。
看着嫣然换下了婚纱,穿上传统的喜服挽着今天格外酷帅的白池四处敬酒,我高兴之余,难免有丝羡慕,“找个男人结婚”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迅速消失。
“艾姐,”一身粉色小洋装的蓝茉俏皮可爱还带着几分小性感,“好久没见了!”
说着,蓝茉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笑着回抱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冲她身边的“死神”奥格斯格轻点了一下头,奥格斯格回了我一个淡笑,也点点头。
危赫一个拦腰把我拥回他身边,奥格斯格也轻轻搂着蓝茉,两个男人互看了一眼,才很有风度地握了个手。
我跟蓝茉同时翻了个白眼,手牵手一起往洗手间走。
“总部没有派人过来参加嫣然的婚礼吗?”我有些好奇的问,虽然是有保密的需要,但是一般主牌结婚的话,总部都还是会派人过来道贺的。
“有啊!不过好像是临时有事耽搁了一下。”
“哦?这次是谁过来!”
“嘿嘿!他等会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对是惊喜哦!”
一个管状物从背后抵住了我的脑袋,我用眼色阻止蓝茉动手,静待身后的人出声。
“我说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慢慢转过头,任他的枪口指在我的额头上。
危圣……上次没好好看看他,现在才发现,他的脸色几乎苍白得看不到什么血色,他的身体怎么了吗?那枚黑玉戒指,我收起来了,那是属于他的东西,他,真的不要了吗?
“哎!麻烦让让,你不想见她,我可想死她了!”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响起,直接就把持枪的危圣挤到一边,一头微卷棕发的年轻帅哥带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脸出现在我眼前。
——果然是,惊喜啊!
双飞;浴室激情 。。。
“Erica!”小帅哥热情地伸开双臂,我和蓝茉却同时向后一步躲开,坚决不能让这臭小子近身。
“Erica!你这个样子我会伤心的!”
“伤心个头!拿来!”这小子有个诨号叫“雁过拔毛”,不是说他吝啬,而是说他的那双“神偷手”!但是出门在外,他就不能低调点?
小帅哥不情不愿地递过来——一把枪?这是这小子刚刚从危圣身上“顺”下来的东西。白老爷子过寿,白池大婚,危圣居然带了两把枪在身上?
一看到小帅哥手中的枪,原本已经放下手的危圣又迅速举起枪,不过这次是对着小帅哥。
反射性的皱眉,还没等我有所举动,“噼里啪啦”一阵声响过后,危圣举着的枪转眼在小帅哥手中变成了一堆零件。
“够了!”制止住眼看要开打的两人,我从小帅哥手中拿过那支枪和那堆零件递给危圣。应该是很少穿西装吧,危圣一身铁灰色的西服感觉有些怪异,同质同色的领带虽然搭配起来颇有时髦的感觉,但配上危圣黑色的长发和泛着血腥味的邪妄气质,看上去就像一头健美的墨豹穿上了一套“卡哇伊”的宠物毛衣。
危圣低头冷冷地看着我,隐隐散发着嗜血的寒意,没有接过枪。我转身把手上的零碎丢给小帅哥。拜托!这堆东西适合出现在这个场合吗?瞪了一眼危圣,但是看到他的模样,我又有点莫名地心虚,眼光从他的脸上滑下,停留在他的领带上,终于看不过眼——抬手除下了他的领带,又解开了两颗他白色衬衣上的扣子,帮他整理好衬衣领口,这才觉得顺眼了些,后退一步看了看,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危圣没有丝毫抗拒的任我作为,小帅哥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