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礼轻挑眉头,无视他震耳的怒吼…
“杀人?伯父,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凡事有因才有果,您怎么不去问问您那个宝贝的大儿子都做过些什么?一直追着阿演想要下杀手的人是他!他还抓了我的朋友,拿她的性命来威胁我们,雇了一群个个配枪的人在身边,不抓到我们不肯罢休,我倒是想问问您,我跟阿演到底做错了什么,非要听他摆布不可?我们不招谁不惹谁,只不过是想要平平淡淡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同样都是儿子,您这心偏得也太过分了!”
她替周演委屈,委屈到差点儿就要说出,还不如干脆脱离父子关系的这种话,但她不是周演,不管周演有没有这样的想法,这话她都没资格替他说。
“我怎么做父亲,用不着跟你解释!”
周宸茗做了什么他自然清楚,要不然根本就不会有这次的对话。可周家的事,用不着跟她一个外人多做解释!
“需要您解释的人确实不是我…伯父,您要是还拿阿演当儿子,就放过他吧,起码给他留条活路并不难吧?养条小猫小狗还有感情呢,何况是喊了您这么多年爸爸的人,您怎么忍心他一个人流落在外,如今还要整天担惊受怕的过生活!”
“我周茂林的儿子我自会安排,不需要你指手画脚的瞎操心!”
又是个强横专治的老头儿…
青礼叹出口气来,倍感无奈道:“从头到尾都不是我想操心,是周宸茗死皮赖脸的非要贴上来的,既然他没死,那就拜托您管好自己的好大儿,以后都别来打扰我跟阿演的生活。”
周宸茗没死,那她被抓去枪毙的可能性就不存在了,听了这半天,周茂林到现在还在心疼周宸茗,一句给周演讨公道的话都没说过,她越听越心寒,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着周演一个人去面对这样一家人。
“我要你们分手,你没听到么!”
不会让她进门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她竟然还幻想跟自己的儿子一起生活?
“听是听到了的,但我不愿意。”青礼直言。
“…你!简直狂悖!”
周茂林早知道了她的胆子大,但没想到会这么不知死活。这辈子,还没有谁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讲过话!
“我确实不能按照您的心意去做,但这是我的自由,阿演要过怎样的生活,想跟谁在一起,同样有他的自由,我也是不明白了,您有那么多孩子,也不喜欢这个儿子,又何必非要来干涉他的生活呢?”
周茂林目光森冷地看着她…
“自由?你以为你干下那么大的事,还会有自由?青礼,我是在给你机会,你最好懂得珍惜。”
却见青礼丝毫不惧他的威压,很是无所谓地说道:“这些年,各式各样的威胁我听过不少,也知道您跟以往威胁我的人不是一个级别的,只要您想,可以分分钟捏死我,但我答应过阿演,这辈子都不会放弃他,就不可能答应您跟他分手。”
青礼那坚定的目光,让周茂林哑然,还真是碰上个不怕死的…
但他并没为她的坚定动摇半分,逞强的话谁都会说,还没被逼到绝望的地步罢了!
“来人!”
“老爷。”
“把她给我送到警局去。”
“是,老爷。”
“您确定?那我就会把周宸茗对我们做过的一切,全部告诉警察。”
青礼倒是没想到,他会想把自己交给警方。
周茂林没理她,拿出了一块玉,交给了身旁的保镖…
“我随身戴的玉佩丢了,在她身上找到了,你们去了,就这么跟警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