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锦亦步亦趋的跟在风寒雨身后,直到风寒雨坐在餐桌边,燕锦也跟着坐到她身边。
风寒雨一眼都没看燕锦,该吃吃该喝喝,也不去管燕锦有没有碗筷。
燕锦坐在那儿莫名其妙的抬眼看绿箩,绿箩站在风寒雨身后朝她摊了摊手。她好笑的看向风寒雨,风寒雨则面不改色的迎着燕锦的目光慢条斯理的夹菜。
风寒雨吃完以后,才抬眼看燕锦:&ldo;看什么啊?&rdo;
燕锦死死咬着下嘴唇忍笑,以至于表情略有些狰狞。她现在不能笑,因为此刻的风寒雨是一触即燃,她不能顶风作案。
&ldo;殿下吃完了?&rdo;
&ldo;嗯。&rdo;风寒雨惜字如金。
燕锦越看风寒雨越可爱,都吃完了还不走,可不就是等着人给她道歉认错呢吗。
燕锦就是想要看她能傲娇到什么程度,坚持不道歉。
她伸出手将风寒雨刚用过的碗筷拽到自己身前,刚要夹菜就被风寒雨一把抢了过去。
&ldo;你不许吃饭。&rdo;
燕锦没忍住笑了,风寒雨&ldo;啪&rdo;一下就把手里的玉制箸扔到桌上。
抱起肩膀气场全开。
脸板的像是在研究什么国家大事一样,&ldo;绿箩,驸马不守夫德,为期一个月,不许驸马踏入长公主府半步。&rdo;
燕锦抬眼看绿箩,绿箩也在刻意忍笑。大齐就没听说过谁有不守夫德的罪名。
绿箩鼓着嘴向燕锦比了比门外,&ldo;驸马爷请吧。&rdo;
燕锦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风寒雨,风寒雨笔直的坐在桌前,连眼底都结成了霜。
刚走出门口,那玉碗&ldo;啪&rdo;一声摔碎在地的声音就跟着传出来。
绿箩还没反应过来,燕锦一个转身就冲了回去。她闯进屋和正偷偷抹眼泪的风寒雨对视上,燕锦看这样的风寒雨心都跟着疼。
她走到风寒雨身边,先是将玉碗碎屑踢到一边去。蹲下身,强硬的将风寒雨的裙子往上撩,检查过那莹白的玉腿没受伤以后,才起身将那裙子拨了回去。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块儿陪了自己好多年的青色手帕,递给风寒雨,风寒雨坐在那儿没接。
燕锦一着急,动作就有些粗鲁,她刚要将手帕按在风寒雨脸上,风寒雨直接在那圆凳上转了个身,只留给她一个倔强的背影。
绿箩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燕锦轻咳了一下,软声软语的哄她:&ldo;殿下,怎么了?干嘛扔碗?&rdo;
风寒雨倔强的不吭声。
燕锦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她:&ldo;怎么了?说话。&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