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漓双眸微微眯了眯,意味不明地低头看了一眼身前的人:“这又与他有何干系?”
近侍听闻接着补充道:“那傅家公子为了救秦夫人,把手给摔断了,现下两人都已经上了回城的马车了!”
秦仙仙只觉眼前一黑。
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春闱在即,傅予衡为了救她娘偏偏摔断了手,秦府真是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
所幸……
秦仙仙抓紧了身前的手臂。
所幸,今日沈倾漓也救了她,无论如何,她也得把他一并带去,在她爹娘面前先刷个好感度再说。
半个时辰后。秦府。
秦仙仙一下马,便直往她娘的院子里冲,刚踏进院门,就看到傅予衡站在她娘的房门前。
他的左手小臂被纱布紧紧缠绕着挂在脖子上,身上沾满了泥土,脸上还挂了彩看起来好不狼狈。
傅予衡也同样看到了她狼狈之色,和她身后那个人。
“仙仙,你的脸怎么了?”
“我没事,我先进去看看我娘,你们——”秦仙仙顿住脚步,扫了他们一眼。“在这等着,不要生事。”
看到两人都微微点了点头,她才放心进了房内。
“娘,你没事吧!”
“乖女儿,你可回来了,你到底去哪了,吓死娘亲了……”
……
里面一家人在说着话,门外的两人很自觉地回避到了院中的石凳上坐着。
“仙仙的脸怎么回事?”傅予衡率先发问。
沈倾漓抬眸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虽然他一直看他不顺眼,但无论如何,这人今日救的乃是她的母亲,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撂脸色给他看。
“你自己去问她吧,她若是想告诉你,便不同我说,若是不想,那我说了那不是要平白无故遭她埋怨。”
傅予衡垂眸缄默了半晌。
即使他不说,他也能猜到几分。她腕上的伤痕分明是被绳子捆绑过后留下的痕迹,脸上的红肿虽然轮廓有些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是掌印,观掌印的大小,像是出自女子的。
她会出这种事,归根究底,得怪他。若不是自己把她逼到了树林深处,也不会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是你救了她?”
沈倾漓转头看向厢房的方向,沉声道:“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把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虽然我也很想邀这个功,但——”他垂眸淡淡一笑,而后看向眼前的人:“倒是得谢谢你,救了我未来的岳母。”
“呵。”傅予衡嗤笑一声。“沈世子话说早了,虽然她的心现在向着你,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那便拭目以待。”沈倾漓淡淡一笑。
两人正说着,李嬷嬷从房内走了出来,到他们跟前行了个礼。
“沈世子,傅公子,我们老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