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紧闭的会议室门开启,一群人鱼贯似的出现,身着GianfrancoFerre套装的华晓玫耀眼的走出来。
接待小姐哭丧着脸拉住她,“晓玫姐,有个人好凶的说要找你。”
“谁找我?”华晓玫瞪着大眼往四周扫去。
只消一眼,如浑身毛细孔骤然紧缩,她看看接待小姐,又看看脸色黑了大半的欧阳霁和一旁好奇的同事们,不觉有般冷意窜上脊背,再谨慎的瞄瞄还在会议室的老板身影。
老板是父亲的好朋友,她若有什么举动,一定会马上传到爸爸的耳朵里,糟糕!
华晓玫心虚的摸着脸颊,牙齿一早就隐隐作痛了,然而且在欧阳霁严厉的注视下,态若自然的缩回了手。
“呵、呵……”她笑得尴尬。
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她今天脸是丢定了,问题是被欧阳霁抓到,她铁定会被五花大绑的架上诊疗椅。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拔腿落跑。
“华晓玫,有种给我跑看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扛走?”
猛一声吼传来,令才迈开一步的美腿当场僵住,“什么?这位先生,你在胡说些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尴尬又气恼,就怕招人非议。
“我说什么你很清楚,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动请假跟我回诊所,二就是我动手扛你回诊所。”欧阳霁阴沉一笑,“提醒你一下,你今天的裙子有些短,若是让我动手扛人,可能会春光外泄也说不定。”
“你、你马上给我闭嘴。”瞧他肆无忌惮的模样,一点颜面都不留给她。
就在华晓玫最难堪的时候,老板走出会议室,“晓玫,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气呼呼的?”
“没事,老板。”她挂上笑容,努力掩饰气愤的神情。
欧阳霁等得失去耐心,直接上前对她的老板说:“很抱歉,这名员工先借我,她屡次亵渎我的精湛医术,今天我就要让她见识何谓根管治疗专科医师。”
就在众人困惑之际,他一个跨步上前,一把将她扛上肩,准备离去。
“啊—放我下来,欧阳霁—”凄厉的尖叫着,华晓玫拼命挣扎,双手捶着他的背,双腿胡乱的踢。
赏了她的翘臀一掌,欧阳霁喝叱她一声,“再乱动,你的裙子就要撩上腰了。”语毕,转身就走。
“救命啊!老板—伯伯—”她不敢相信自己唯一的救星就这么消失在她眼前。
喔不,是她就这样消失在老板和一大群同事面前。
天啊,这男人竟然就这样堂而皇碑的掳走她,让她在大家面前丑态毕露,她敢说,老板现在一定回到他自己的办公室准备打电话给爸爸了。
“欧阳霁,我恨死你了!我一定要委托律师提出告诉,不仅要控告你掳人勒索,还要向你求偿高额的名誉赔偿费、遮羞费,你等着倾家荡产吧!”
欧阳霁将她塞进前座,接着坐上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
他双手搁在方向盘上,好整以暇的看向一旁的她,“还吵,你的音量比张惠妹演唱会还大钦,当心环保署来开单。”
华晓玫一火,扑上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一手裹住一拳,他把她造次的手握住,“还打,当心我跟你索讨伤害费。”他不客气的用她的语气回敬她。
“可恶的男人,你怎么可以把我从办公室扛走!你叫我以后怎么在公司立足?万一我刚刚真的曝光,我非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不可。”
“放心,我的手刚好落在你的裙摆上,除非你同事的眼睛都装红外线,要不然没人会看见你的小裤裤。”
“欧阳霁,你住口—”她的牙又隐隐作痛了。
欧阳霁强拉过她,想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不准吻我!”她闪躲着。
“现在不吻待会就不能吻了,因为待会某人的嘴巴会因为麻醉药而肿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他像恶魔似的宣告着即将发生的酷刑。
“我不要、我不要……”
他按下中控锁,不顾她的抗议开着车子扬长而去,他载着百般不愿的她直奔牙医诊所。
没有意外的,诊所又因为华晓玫的出现而处在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氛围里,逼得许多待诊的病患纷纷取消门诊,夺门而出。
这些日子以来,诊所生意已经落了近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