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淮:“……”
想到什么,他扭头看向正蹲在一旁研究着一颗大白菜的阿铁·恢复记忆版。
“你也付。”
闻言,他抬了一下头:“可以。”
毕竟他也是要吃的。
而且,好像,大概,应该。
这些食物都是给他这个流了产的可怜「孕妇」的。
几人合力把这些食物分门别类起来。
萧应淮还好,力气活儿都是他做的,阿铁倒是有几分意外。
月白还以为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受别人指使才对,就像昨天煮饭时,他也都一动不动。
感受到月白的目光,正拿着一团不知道是什么菜往架子上放的阿铁垂眸跟她对视:“怎么了?”
月白摇头:“没什么。”
两人一个蹲着拿,一个站着放。
从阿铁的刚好能看到她那像蝴蝶般轻颤的卷翘睫毛。
“你刚才,为什么踢我?”
他突然出声道。
对于一个准确来说只认识了一天加一个早上的两个人来说,月白的动作属实有些离谱。
况且……她熟练的就好像……以前经常做一样。
月白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不好意思啊。”
随后她指着不远处走过来的萧应淮:“萧应淮经常墨迹,所以我有时候会这样催促他,不好意思哈。”
阿铁一双浅灰色的眸眯了起来。
突然就多了个墨迹毛病的萧应淮:?
欢迎收“哦。”
阿铁意味深长的轻轻勾了勾唇角。
这还是月白第一次在这张脸上看到如此清晰的笑。
虽然配上那张狰狞的脸显得有些恐怖,但月白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你的脸是怎么被弄成这样的。”
她下意识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