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玩笑让白玉堂铁青了脸色,卢方关切地问道:“五弟,你没事吧?”
“没有事。大哥不必担心。”白玉堂闷闷不乐地说。
卢方对展昭说:“多谢展大侠的搭救。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展大侠尽管开口;我们陷空岛绝对没有一个‘不’字。”
展昭客气的说道:“卢庄主客气了。不必挂在心上。”
秀秀看着湿漉漉的二人,说:“你们先去洗洗,顺便换件衣服;我已经吩咐人为你们熬制姜汤了。等会儿每人喝一碗,免得感冒了。”
稍候,花厅;展昭看着正在喝姜汤的白玉堂说:“白兄,我说了半天,你听明白了吗?”
白玉堂悠然地说:“听到了呀,但我就是不想将三宝还给你;想要的话就自己去找吧。而且展大侠你不是很有办法嘛,我的四位兄长不是都在替你去找了吗?”
展昭头痛的说:“白兄,你要知道兹事体大呀;你可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展大侠、展御猫;你不必恐吓五爷。就算皇帝老儿追究起来,也不过是白爷自己的事;赖不到别人的身上。嗯……好喝;大嫂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看着不可理喻的白玉堂,展昭气愤地说:“你别太过分了,御赐三宝的罪岂是你一个人可以承担的;你以为你的义兄是为了什么才这么积极的找三宝呀;难道在你的心里就只有那无谓的意气之争……”
“展昭,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白玉堂可不是……”白玉堂猛地站起来,皱紧了眉毛。
“不是什么?你可知道为了你的猫鼠之争,包大人承担了什么压力?朝堂上如果不是八贤王和王丞相的鼎力维护,包大人就要以什么罪名论处?你又知道你的义兄为了你的胆大妄为,背负了什么样的压力?当初欧阳大哥只说你不过是少年傲气,随性之人;展昭本以为见到的会是一位少年侠客;可惜……”展昭失望的摇摇头,不再言语。
白玉堂沉默的看着展昭,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说完了?我当然知道义兄承担的是什么压力,也知道当今皇上随时可以派兵围攻陷空岛。至于包大人,只要有八王和丞相在,谁可以动他分毫呢。”
听到白玉堂的话,展昭错愕地说:“那你为何要盗三宝,留书信呢?”
白玉堂不紧不慢的说:“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让展南侠进入庙堂;你放心,我明天就和你一起回开封府。至于皇上要怎么处置,就随皇上高兴好了;至于其他的……”展昭面对白玉堂快速的转变,一时忘了应答。看着呆呆的展昭,白玉堂补充了一句:“还有就是我对你很感兴趣。”展昭看着白玉堂无法理解他最后的那句话的意思。
第二天,卢方等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和展昭并肩而立的白玉堂,诚恳地对展昭说:“展大侠,这一路请你多照应了。”展昭客气的拱手说:“卢庄主放心,展昭与白兄荣辱共之。只要有展某在,白兄必定平安回来。”
“众位哥哥、大嫂,请放心;五弟去去就回。既然皇上要见我,就不是动了杀我的念头。告辞了。”白玉堂命船夫撑船,离开了陷空岛。
留在岸上的众人,看着船开远了才想到回去。众人无奈的摇摇头;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茉莉村上,展昭和白玉堂刚下船,就看到江湖上人称‘丁氏双侠’的丁兆兰和丁兆惠兄弟一派富贵的在渡口等候。展昭上前说道:“久闻丁氏双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丁兆兰客气的说:“展大侠客气了。得知展大侠来到陷空岛,我们兄弟就在此等候了。特请展大侠到庄内一坐;不知道展大侠是否赏脸呢?”
展昭看着面无表情的白玉堂,拿不定主意,说:“这……白兄,你觉得呢?”
白玉堂冷笑着说:“在下不过是展大人的阶下囚而已,有什么发言权吗。自然是看展大人的意思了。”
丁兆惠看着白玉堂尤胜女子的五官,心里一阵悸动,不自觉地拉住白玉堂的手,说:“五弟,难道你连我们茉莉村的面子也不给吗?就算是我们给你饯行好了。你可是好久都没有来我们庄了。”察觉到白玉堂没有排斥自己的动作,丁兆惠笑着拉白玉堂走向庄里。
看着殷勤的弟弟和毫无知觉的白玉堂,丁兆兰无奈的叹了口气。展昭看着神情怪异的丁兆兰,问道:“丁兄,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呃,展兄弟,你说什么?哈哈……怎么会。请吧。”丁兆兰心虚的打着哈哈。有一个断袖倾向的弟弟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尤其这个弟弟还和自己长着一个样貌。
进到庄内,展昭和白玉堂见过丁母后,丁母见展昭品貌端正,当下喜欢在心;说:“久闻展大侠温文有礼,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呀。不知道展大侠家中可曾觅得美眷?”
展昭客气的说:“在下区区江湖草莽,身在江湖就总有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恐怕耽误了女儿家的终身,怎么会有美眷在家。”
“哦?如此老身倒是有一人介绍给展大侠;不知道展大侠的意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