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偷你的。”吴东方说道。
老头咧嘴一笑,打开盖子,往里面吐了两口唾沫。
吴东方恶心的要死,遇见邋遢的没遇见这么邋遢的。
“对了,土族人不是会法术吗,直接变个台子出来多好。”吴东方冲老头儿问道。
老头儿正拱在床下藏酒,听到吴东方发问,在床下说道,“你肯定不是巫师。”
“怎么了?”吴东方问道。
“巫师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法台哪能用法术搭建,糊弄神还是糊弄鬼?”老头儿退了出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咱平时主要做什么?”吴东方又问。
“给奴隶看病。”老头儿敲骨吸髓。
“士兵生病了不归我们管吗?”吴东方又问。
“这里有七八个土族巫师,用不着咱们。”老头说道。
“我煮点粥吃。”吴东方站了起来。
“不用你动手,有人来给咱们做。”老头扔掉了骨头。
“谁来做?”吴东方问道。
“女奴隶。”老头说道。
“她们为什么要给咱们做饭?”吴东方不解的问道。
“为了那个。”老头儿指了指挂在西墙上的一串木牌。
“这是什么?”吴东方走过去拿起一块木牌,木牌跟月饼差不多,上面有个圆形的烙印。
“病牌,戴着它不用上工……”
第四十一章五个木牌
吴东方数了数,一共有五个木牌,“怎么才五个?”
“怎么了?”老头儿反问。
“太少了,不够用的。”吴东方说道,四五千人相当于和平时期一个旅的人数,一个旅每天因病因伤不能出操的少说也有二三十,这还是吃的好住的好的情况下。像奴隶这种吃住条件,每天出现上百个病号完全有可能。
“这东西再多也不够用。”老头儿敲打着火石,试图点燃火盆里引火的木绒。
“得不到病牌的病人怎么办?”吴东方问道。
“没病牌就得上工。”老头说道。
“起不了床怎么办?”吴东方又问。
“打到起床为止,你好像从没见过奴隶?”老头疑惑回头。
吴东方摇了摇头,“没有,金族没有奴隶。”
“胡说,哪个部族没奴隶,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头打量着吴东方,就像打量个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人?”吴东方反问,金族都城有没有奴隶他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村子和部落里没有。
老头儿打不着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说过了,我是木族青龙天师费牧。”
“我是金族白虎天师吴东方。”吴东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