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的团团转。
不单止是白夜弦伤的很重,大家也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
冷靖远和陈七也伤的不轻。
若是不及时治疗,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没有伤药,将军怕是熬不过今晚,这可怎么办才好?”
古二难得焦躁。
他略懂医术,替白夜弦把过脉之后与孙猛等人商议了起来。
“我把将军背到前面的镇上去!”
“纵使你有力气,将军只怕也撑不到那个时候……”
“……”
冷忧月听着他们的商讨,只觉得头痛欲裂,她狠狠的砸了砸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尽力保持清醒。
而后缓缓的站了起来。
一手抓住古二,“你把这些伤药分给大家,你们都是将士,简单的包扎都会吧?”
她身上有韩相伯制的伤药。
放眼看去,他们的这十人当中,伤的最重的就是白夜弦,其余人虽然浑身是血,但看的出来,都是皮外伤,只要血止住了,应该无性命之忧。
眼角的余光扫过冷靖远和陈七。
冷忧月叫了一声,“陈叔!”
手中的止血药和消炎药瞬间扔了过去。
陈七眼疾手快,稳稳接住。
一个眼神,他已经明白了冷忧月的意思,立马替冷靖远处理伤口。
白夜弦的额头满是汗珠子。
他的身体像是一会被火烤,一会又被冰镇一样。
“忧月……”
意识不清之时,他念念不忘的人只有一个!
冷忧月!
“我在!”
冷忧月挑开白夜弦的衣衫,他身上的伤,远比她想象中的更重。
全身上下纵横交错,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她先是帮他处理伤口,而后包扎上药,将自己剩下的最后一颗续命丸喂给了白夜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