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疯推文,要不……”萧慎作势要解开腰带,“我脱干净了,让先生好好检查一番?”
沈青琢破涕为笑,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背,“皮又痒了是吧?”
本来稍显陌生的青年,一下子又回到了熟悉的调皮欠打的小模样。
萧慎又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颊上贴去,口中不正经道:“是啊,没有先生打我的日子,真是寂寞如雪啊。”
沈青琢眨了眨眼睫,将眼底汪着的水都眨巴干净,抽回自己的手,“既然你没事,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啊?”剑眉一皱,萧慎捂着胸口往后仰倒,“不行了,我忽然感觉喘不过气来……”
沈青琢哭笑不得,耐心解释道:“知道你今日要回来,我一整日什么也没心思干,这会儿还得去处理一些事。”
闻言,萧慎支起上半身,语气不情不愿地应道:“那好吧,我在这儿等先生回来。”
“嗯。”沈青琢又望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往外走。
“今夜等不到先生,我不会睡哦。”身后又传来那道低沉微哑的嗓音。
小徒弟离开他时,才刚进入变声期,如今却完全变成了成熟磁性的男声,虽然听起来还有些陌生,但撒娇的语调与两年前如出一辙。
沈青琢不敢回头,怕自己舍不得,只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快步离开长乐宫。
北镇抚司。
“大人。”孔尚一脚踏进门槛,拱手拜道,“大人见到七殿下了吗?”
沈青琢微一颔首,“见到了。”
孔尚语气担忧:“殿下伤势如何?”
“他自己说没什么大碍。”沈青琢回了一句,又吩咐道,“将林大人请过来。”
两年前,他与林瑾瑜于户部尚书府上再次相遇,把酒言欢,一拍即合,最后顺利劝得林大人踏上仕途。
身为正二品尚书大人的嫡子,通过“荫子”制,即可上任正六品官职。
但林瑾瑜偏偏不想要他爹荫来的从七品中书舍人,自己入了锦衣卫,从小旗开始干起。当然,在沈大人明里暗里的照拂下,林小旗的升迁之路顺顺当当。
半年前,元妃娘娘去寺庙祈福时,再度遭遇刺杀,险些丧命,禁军办事不力,处置了好一批人,沈青琢则趁机将他调进禁军,做了禁军都指挥同知。
约莫一柱香的功夫后,林瑾瑜踏入北镇抚司,朗声问道:“沈大人急着召见卑职,有何要事?”
“没什么事,便不能找你么?”沈青琢从堆积如山的案卷中抬起脸来,“林大人最近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