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间驿站门窗深锁,透着古怪,属下认为您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
一名亲信躬身劝阻。
“什么都不必说了,本王决定进去看一看。”他扬起一手,制止属下的劝说。
就算里头是龙潭虎穴,他也决定进去闯一闯。
他心系褚寒水的安危,不能再等下去了。
“陛下。”
赫连威烈往前一跃,倏地打开驿馆的门,往里头走去,数名亲信则紧跟在后。
当他越往里头走去,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扩大,终于,他在最里面的房间看到褚寒水,她手脚被绑了起来,嘴巴还被塞上布条,一脸惊恐。
“寒水,你没事吧。”他赶紧奔上前,替她解开手脚上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她焦急得就快哭出来了,“陛下,你快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间驿馆已经被布下天罗地网,他不该冒险闯进来的。
“寒水,你说什么?”他纳闷不解地蹙眉。
这时,大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地关了起来,并上了锁,外头传来狂妄嚣张的叫喝声。
“赫连威烈,你已经被东离国的禁卫军团团包围住,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可恶,是谁在外面叫嚣。”赫连威烈咬牙切齿地盯着大门。
心下暗忖,难不成他的行踪暴露了?
“陛下,是东离国的禁卫军,他们将我抓住,还准备……刺杀你。”她支吾其词,愧疚地低垂着小脸。
从她一出宫门口时,她就后悔了。
若不是她擅自逃出皇宫,她也不会害陛下生命安全受到威胁。他若不幸丧命于此,那她不成了千古罪人了。
她放不下他,不忍心真的回东离国去,只可惜,她才出宫没多久,就被一群黑衣人给掳走了。
“陛下,大门外有浓烟窜进来,他们肯定想火烧驿馆。”一名亲信来报。
“可恶。咱们硬闯出去。跟他们一决死战。”他倏地拔起挂在背后的长剑。
褚寒水着急地劝阻,“陛下,万万不可,他们那群人个个武功高强视死如归,现在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又如何?本王不可能在此坐以待毙。”他愤怒地握紧双拳,黑眸中闪动着狠戾的光芒。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栽在东离国的禁卫军手上。
“陛下,寒水对不起你。”她轻泣出声,心中懊悔不已。
赫连威烈的大掌握住她的肩膀,温声道:“寒水,你千万别自责,若非本王将你幽禁在烟水阁,你也不会想逃出皇宫,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是本王的错。”
“陛下,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并没有放弃我,是吗?”她不确定地问,胸口燃起小小的希望火苗。
“谁说本王想放弃你,本王一辈子都不会放你走。先前之所以将你幽禁在烟炎阁,那是因为本王怕你会回去东离国。”他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褚寒水的眼眶浸上一层水雾,让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已经不再爱我。”
“寒水,你听仔细了,不管是生是死,本王都要跟你在一起。”他说得坚决而笃定,眼中闪动着一小簇坚定的火焰。
他爱她爱得无法自拔,绝对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陛下,不管今日是否能够躲过此劫,寒水也会跟你在一起,不离不弃。”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你不想回东离国了吗?”他惊喜地瞠大眼。
“不回去了。今生今世,我只想待在你的身边,”她说得真心诚意。
在她被绑的期间,她无意中听见东离国禁卫军的对话,他们说国王有令,若她不肯乖乖就范,就格杀勿论。
她因此才想通,东离国国主对她全是虚情假意,唯有赫连威烈才是真心爱她的。
“寒水,待会儿,咱们要冲出去,到时候,你一定要紧跟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