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悬高空,花园里芬芳草香,衬着融融月色,竟有些飘渺的不真实。
容恒喝的很优雅,修长的手指扣着杯子边缘:“人生最美时,莫过于花之将倾而为倾,月之将明而未明,酒之将尽而未尽。或醉或醒,亦不过贪欢一晌!”
若薇睁着一双明媚的眸子,看着他,搁下酒杯,拍手:“快哉,捕梦中蝶,捞水中月,庄生一笑,回首百年!”
此情此景,当真如诗如画。
容恒一杯接一杯,却不像是在借酒消愁。
坐在他对面,若薇茫然的看着,容恒俊逸的侧面在分外清凉的月下,如同从画中脱出来的人一般。
酒壶被换下了不知多少。
两人无话,一直在碰杯。
若薇微醺地闭上眼睛,淡淡的晚风吹来,脑子很清醒,可是说话已经有些不利索了!
容恒仿佛也有些醉意,衣带飘〔然却邪魅依旧。
“良辰美景奈何天……”容恒捏着酒杯,笑的慵懒自持。手臂撑着身体,脖子仰成一道优美的弧度,看着天空斜挂的银钩。
“这个时候别说那么丧气的话!”若薇将酒杯扣在桌上,一本正经道。
“你醉了没有?”容恒侧头,勾笑!
“有点!”若薇扶着发晕的脑袋。
容恒站起来,扶起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凑近:“如果换在从前,本王今夜一定将你拆吃入腹!”
若薇咯咯咯笑起来,一把推开他:“你不会!”
“哦?你如何得知本王不会?”
她也不知道,但是就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本王与那些伪君子可不是一类人,本王从来都是喜欢就要,不喜欢再如何逼迫都没有结果!”
“比如……”
“比如你,比如阿布!”容恒松开她,笑的一脸肆意。
若薇噤声。
容恒接着说道:“若薇,你记住本王今晚的话!”
“嗯?”
“本王绝不会任人摆布!”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狠狠饮尽杯中酒,眼神在月光下越发的残忍。
他在一条布满荆棘的路上走了二十七年,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让人牵着鼻子走。
若薇的醉意忽然间被容恒这番话激的清醒过来,她瞪大眼眸:“容恒你要做什么?”
乌云忽然推移过来,遮住月光,若为抬头看了看即将阴霾的天空,那乌黑的云层似乎要将整个容国都笼罩在其中!
难道……难道这就是五国动荡的开始?
容恒站起来,迎月立下誓言:“本王要君临天下!掌控一切!”
若薇倒抽一口气,酒一下子全醒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不要!你知道这样做多危险么?你是在用你的国家开玩笑!”
容恒狠狠回头,嗤笑:“你以为本王在乎么?”
还是那句话,能让他放手的,绝不会是他心头所爱!
若薇着急了,绕到他面前:“如果你真的反了,到时候你的敌人将不止圣皇一个,别忘了,圣皇手下还有其他四国,到时候四国一起围剿你,到那时,你该如何?”每一代为了皇权争夺的人,下场都不会很好!即便跟容恒没有任何感情上的羁绊,但她依旧不想看见他走上那条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