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眨眨眼睛:“你怎么会不明白你呢?你不是一直都很了解吗?”
她掰着手指头仔细算着:
“你瞧啊,你总是单独给我爹送水,还总是费尽心思地靠近他,企图获得他的垂青和怜悯……”
话音未落,克洛伊就被帕莎打断了:
“住嘴!”
她愤怒道:“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嘲笑我吗?!”
克洛伊无辜地侧了侧脑袋:
“当然不是啊。”
她端详着帕莎的脸蛋:
“你这么漂亮,干嘛想不开往我爹那个不解风情、光有一张脸的死直男身上凑?”
克洛伊思忖半晌,接着语出惊人:
“你可以来跟我啊,你讨好我,你这么漂亮,我肯定心软。”
话音落下,帕莎直接瞪大了眼睛。
就在克洛伊跃跃欲试打算再多说些什么的时候,身旁一只炽热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属于青年低沉的、无奈的声音响起:
“好了,小小姐,不要总是和漂亮的小姑娘开这种玩笑。”
是安德森。
克洛伊酝酿好的感情瞬间破功,立刻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她看起来是真的觉得很有意思,眼泪都笑出来了。
帕莎脸庞通红,狠狠剜了克洛伊一眼,转头跑走了。
克洛伊在身后笑着说:
“不要害羞嘛,我说的依旧作数哦。”
听到她的声音,帕莎跑的更快了,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克洛伊笑得简直停不下来。
安德森无奈,只能掏出手帕,替她一点点擦拭着眼角被笑出来得泪珠。
不知过了多久,克洛伊才总算停下来。
她靠在门框上:“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特意跑来勾引泽维尔的人,我觉得很新奇。”
泽维尔在克洛伊的心底,基本上已经和不食人间烟火几个字划了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