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怨鬼好厉害,都感觉不到怨气,”林菲菲还是心有余悸,“它到底藏在哪里呢,怎么老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跟有的人一样?”
还不忘损他几句。
楚颖却似没听见,只顾在展秋雨身上细细搜查,渐渐地,长眉皱起:“奇怪。”
“怎么了?”林菲菲急忙问。
他站起来,看着地上的人不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她着急,“你看出什么了?”
“女人为何总是性急,”他好笑地看看她,喃喃道,“莫非我们说话,还要让展公子躺在地上听?”
。
帐中。
烛光映着那清秀的脸,虽然在昏迷之中,却依然不失温和文雅。
展夫人担心地坐在床边,身后站着五娘和几个丫鬟仆人,另一边便是林菲菲、楚颖、疯和尚与灵逸。
由于都是后生小辈,展夫人也不避讳,就近将展秋雨移进自己的房间。
柔和昏暗的光线使周围的摆设看上去十分朦胧,室内始终弥散着一股幽幽的甜香,令人昏昏欲睡。
林菲菲暗自羡慕,这展夫人好象很不俗啊。
半晌。
楚颖笑道:“不妨,令郎只是被附身,耗了许多精神,休息便无大碍。”
“多亏了楚公子,”展夫人方才已经听林菲菲介绍过了,忙欠身致谢,“还请楚公子务必在舍下多耽搁几日才好。”
楚颖点头。
展夫人却又担心:“雨儿今后可怎么办,就怕……”
“贫僧未曾带得东西,不如叫他们画道符戴上,”疯和尚忽然笑嘻嘻地指了指灵逸和楚颖,“道家灵符在,那鬼要附身只怕也不容易。”
展夫人立刻望着二人。
楚颖看看旁边漠然无语的灵逸,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疯和尚想了想,忽然问林菲菲:“这是第几日?”
众人不解。
林菲菲失灵很久的脑袋终于开始工作,反应过来,失声叫道:“离上次他掉河里出事正好七天!”
“看来还是七天之数,”疯和尚摇头,“贫僧却没料到这个。”
“那我们过七天就守住他就行了。”
楚颖摇头,疯和尚笑嘻嘻地看着她,五娘与展夫人不由也“噗嗤”笑起来,连一向冷漠的灵逸也开口了:“如此你不是要住在这里?”
晕,一高兴就昏头!
林菲菲郁闷地瞪了瞪眼,转移话题:“那怎么办?”
无人回答。
。
已进三月,天气和暖起来,园中柳色葱葱。
“到底怎么办呢?”
林菲菲趴桌上,她倒也不再担心楚颖会和师兄告状了。
或许是因为楚颖的符,这个月下来展秋雨倒真的平安无事。展夫人见了心喜,招待更殷勤,四人只好天天守着展秋雨,连他自己都觉得十分无聊,不过自那天醒后他已完全记不起发生的事了。
“它肯定藏在这园子里,”林菲菲望了望四周,“那时候我们快走到池塘边了,旁边有……难道在池塘里?”
展秋雨立刻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