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乱动挣扎着要下去。
挣扎间不知道又蹭到了哪儿,周炽眉稍一沉,嗓音喑哑暗含威胁:
“再闹就真把你办了。”
祝春好听出这句话是来真的,瞬间便不敢动了,乖乖埋在他胸口,眼角的泪却沁了出来,慢慢湿透他薄薄的针织衫。
周炽深深呼吸,被这小哭包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咬着牙解释。
“你赤着脚,是怕你踩着地板凉。”
祝春好水粉的足趾蜷缩了下,这才发现刚刚她跳下床的时候忘记穿拖鞋了,也没穿袜子,两只脚丫光溜溜的。
她略微放下心,沾着泪水的长睫贴着他胸膛眨了眨,慢吞吞道:“哦。”
这坏种在吓她。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他也确实做不出那种事。
直到床边,周炽微松手:“下来吧。一天哭三次的哭包。”
祝春好轻巧踩到床上,而后快速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茶色泪眼。
熟悉温暖的被窝给了她安全感,她湿漉漉的眸凶巴巴地瞪他:“你怎么爬上来的?”
周炽站在床边,朝沙发上的白猫一招手,白猫便几步跳到了他怀里。
有成年中型犬差不多的猫,被他像抱婴儿般抱着,一点都不显吃力。
他就这么单手抱着猫,居高临下看她,漫不经心道:“还像以前一样啊。”
祝春好的心神被那只猫的眼睛晃了一瞬,有丝奇妙的感觉闪过,却没有抓住。
就又被他的话吸引走注意力。
她就知道,都怪她爸,引狼入室。
祝父喜欢收集漂亮的石头,她家房子外墙就被他设计着,镶嵌了一些他收集的石头。
以前他俩偷摸交往的时候,她给了周炽她家院子后门的备用钥匙,他便经常在她不方便出门时,通过那些小石头爬墙翻窗来跟她“私会”。
结果他们分手后,祝父在去年的某一天突然发现,墙上有几块石头都给磨圆了,一边怀疑自己的记忆出错,一边又怀疑是有小偷来过。
看了一番监控,却只剩下近三个月的,因此也没有收获,但他还是谨慎地将那几块磨圆的石头给敲掉了。
现在想要爬上来,估计要费一番功夫。
但看来就算这样,也还是防不住这头“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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