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厢房,除了标准的木床外,旁边还有一个小通铺,可并排睡上六七人。
明香已经将通铺上的被子铺好了,见宋知晴进来,明香道:“二少奶奶,到时我在这头挂个布,当作帘帐,您在木床里面睡,我们不打扰您。”
宋知晴心疼地看着她整个肿起来的脸,抬手去触。
肿成这个程度,想也知道那仆妇打人的手劲有多重。
明香惭愧道:“没事的,二少奶奶,您不用担心,没多大事。也怪我,没事和那个贱人吵什么。”
“不是没事和那个贱人吵什么,”宋知晴淡笑,“是没事不要动不动怪自己。”
明香也笑了:“嗯。”
明桂将宋知晴推进来后,已经忍不住在旁边坐下了,双手揉捏着小腿肚上的肌肉:“二少奶奶,这一路上,要么是馆子里要下药害我们,要么是一上山就给我们不痛快。如今大夫人中邪了一般,也和我们对着干,今后这侯府……越来越是个折磨人的地儿了。”
厢房的门是虚掩的,在这个时候忽然被人推开,明桂吓了一跳,忙伸手捂住嘴巴。
宋知晴看去,进来得正是刘氏身边的银桂姑姑。
“二少奶奶,”银桂面无表情地道,“这是药,夫人仁善,怕小丫鬟脸疼,所以要我送来。”
“哦。”宋知晴道。
明香不太高兴地过去,伸手接来。
银桂看了看明香的脸,已经快成发好的馒头了。
银桂看回宋知晴:“夫人还说,二少奶奶今日太失礼,当择时去小姑奶奶跟前敬茶赔不是。”
“我不会去的。”
银桂肃容:“二少奶奶,您是晚辈。”
“你是在教训我吗?”宋知晴反问。
银桂低头:“奴婢不敢。”
“那你走吧。”宋知晴淡淡道。
银桂道:“是。”
应完,转身离开。
明香上前关上房门,拿着药瓶回来:“二少奶奶……这,会不会有毒啊。”
“有毒没毒,都不稀罕,”宋知晴道,“我的箱子里有更好的。”
明香笑起来:“嗯!”
笑完,明香又担心道:“二少奶奶,我知道您今天这样生气,是为了护我。但是已经过去了,我们如果再和她们这样闹下去,那以后……到底,我们是斗不过她们的呀。”
“是啊,二少奶奶。”明桂也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