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爱上她,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委屈,你不要看她现在不在乎,五年后十年后呢,因为她喜欢你,所以我当初即使想反对也没办法,这是她的决定,我这个做哥哥的只有支持她。”
忽桥放下手里的酒杯,眼底像染了一层光晕,咄咄逼人。
“但是我不想看到她哭,因为我最好的兄弟。”
许竟之无声地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就这么安静地听着。
忽桥看他的无动于衷,闷了一口酒,“许竟之,我知道有些感情可能铭心刻骨,要忘掉很难,剜心刻骨的难,我们都是男人,我明白。”
忽桥认真地看着许竟之,一字一句。
“你了解我对魏宛的感情,当年在纽约,你说我做梦都叫着她的名字。”
说到魏宛,忽桥嘴角忽然扬了一下,他低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往后倚靠。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也一直有一个人,而且我知道她是谁,我也知道她现在是谁的老婆。”
听到这里,许竟之转动酒杯的手突然顿了顿。
忽桥观察着他的脸色,继续说,“因为在纽约的时候,梦里你也没少叫她的名字,你小子那点事,在我这不是秘密。”
许竟之猴头梗了一下。
“但你已经结婚了,忽旎才是你的老婆,你要试着忘记过去的一切,试着去了解她的灵魂,这个愿意为你不顾一切的人,你不能也不可以辜负她。”
忽桥喝得有点醉,眉眼深沉。
“你记住,别人的老婆和你没关系。”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让她伤心,我绝不会放过你,即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
那夜,忽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许竟之,他穿着校队球服,在德恒操场踢足球,一群人里面就他最帅。
忽旎偷偷躲在人群最后面给他加油,中场休息,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朝她招手,忽旎环视一圈不敢置信,她伸手指了指自已,许竟之笑着点了点头。
他挥着手叫她的名字,“忽旎,忽旎。。。。。。”
忽旎从睡梦中醒过来,嘴角还带着笑,才发现自已倒在许竟之肩头睡着了,他歪头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忽旎迷迷糊糊清醒来,揉了揉眼睛,看到忽桥站在对面,一脸嫌弃地卷衬衫袖子,噎她,“以前在家里天天熬夜到半夜,现在倒是倒头就睡,你是猪啊。”
她瘪瘪嘴,想回嘴,仰头看许竟之,他的脸就在咫尺之隔,神色温柔。
“抱歉,聊太晚了,我们回家吧,回家再睡啊。”
忽旎点了点头,听话地起身,把骂忽桥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因为忽桥和许竟之都喝了些酒,忽桥直接选择打车回去。
临别的时候,似乎是魏宛打过来的电话,忽桥一脸严肃的表情瞬间化冻,划开手机贴到耳边,那熟悉的黏糊声音又来了,“宝宝,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着就挥手进了出租车。
忽旎习惯性想吐,看到忽桥缓缓降下窗户瞪了她一眼,她瞬间忍住了,挥着手回了他一个假笑。
和忽桥作别后,忽旎自告奋勇开车,许竟之也磨不过,就让她开了车。
也许是睡了一会,开车时她倒来了劲儿,广播里正放着一首她喜欢的舒缓的流行歌曲,她见许竟之半闭着眼休憩,自已便低声跟唱起来。
“……”
“我想说我会爱你多一点点,一直就在你的耳边。”
“相信你也爱我有一点点,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嗯嗯嗯嗯嗯……”
后面的她记不住词,只能用鼻子哼。
第二天是周五,许竟之早早地给忽旎发了消息,告诉她自已晚上有应酬,不用等他回家吃饭。
忽旎给他回了一个表情包,一个小兔子比心,说好的。
他看了一眼,不自觉扬了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