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裂瞪起充血的双目,死死盯着沈炼:“你个小畜生,不得好死!老祖说的没错,你果然就是一个祸患!”
“好一个祸患,哈哈哈!”
沈炼冷声一笑。
“我把天羽宗从三流带到如今高度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我是祸患?”
“我为宗门献上灵脉、灵宝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我是祸患?”
“我为宗门当关寻得秘境入口时,怎么就没人说我是祸患?”
“我把你们这群废物从泥沼中扶起,让你们穿金戴银,让你们体验人上人的感受时,怎么没人说我是祸患?”
“现在,我不过是把你们这群废物打回到属于蝼蚁该有的位置时,一个个骂我是祸患了?
死到临头还在那里说着老壁灯和白眼狼给你们灌输那一套歪理!”
“告诉你们,天羽宗是我沈炼,一手撑起来的!没有我沈炼,你们现在连进入魔兽山脉的资格都没有!”
“我能给予你们这群废物一切,依然就有权力收回这一切,
当你们为了一个所谓天命之子的废物开始不断针对我的时候,
当你们开始不分青红皂白,用最低劣的手段开始折磨我的时候,
你们可悲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狗,只配回到它该有的位置上去,
而不是学人蹒跚学步,可惜以前的我真是太蠢,居然天真的以为能把一群畜生驯化为人,
既然你们认定我是祸患,那这祸患我就索性坐实了!
真是太可笑,太天真了,天真的我都想忍不住发笑,哈哈哈哈哈——”
听着沈炼近乎疯癫的笑声,林智和呼延裂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条已经烂臭的咸鱼居然会翻身。
“沈炼!想想你的师尊,她愿意看到你这样子么?”
林智最后打起了感情牌,想要用沈初云唤起沈炼的“良知”。
然而,沈炼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我沈炼行事,何必在乎他人眼光,我要杀的人,要保的人,谁能阻挡!
一群贱狗以为靠喊几声人名就能妄图让我心生余悸?
我只能告诉你们,你们的手段低劣的让我毫无波澜。”
话毕,沈炼脚一顿。
瞬间地陷三尺,直接将林智和呼延裂坠入大坑之内。
随着时间推移,二人原本精壮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衰老。
沈炼玩味地坐在巨坑前,轻摇折扇:“看你们一朝变老,然后活活衰竭而死,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
“你……”
呼延烈抬起手,还想说什么,却猛然发现自已手臂的肌肤开始迅速变得干瘪。
下一刻,无尽的疲惫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