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已被耍了。
昨天问过孙孝州,他说周秘书给了他酒厂的一些资料,让他查找字典翻译好。
季珊口仅没问出什么,但看到她手里拿的那份材料封皮和孙孝州的一些,桑桑猜测他们俩的工作内容应该差不多。
合着就她自已给裴澈这个狗男人当了一个星期的保姆呗。
桑桑到底是有贼心没贼胆,热水倒是没浇在裴澈的头上,却不小心滴在手背上一滴。
烫红的痕迹在白嫩的手背上异常明显,桑桑疼的嘶了一声。
她本就娇气,这会儿眼眶都红了起来。
裴澈皱着眉头,想也没想就抓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带着到水盆前,把她的手浸泡在盆里的凉水里。
看到女孩白嫩的手背上红了一片,他莫名有些不悦,语气带着点数落的意思,“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倒个水也能把自已搞成这样。”
桑桑气急了,还不是这个狗男人让自已干这干那的,不然她受这份罪。
现在可会推卸责任,什么叫她把自已搞成这样?
明明是这个狗男人把自已搞成这样的。
气头上的桑桑早就已经忘记了裴澈的身份,她本就不是个好性子,这会儿把自已的手腕从狗男人手中抽出,愤愤不平道:“是你非让我倒水的,你个大男人没长手嘛,还非指使我,都是你害我被烫的。”
裴澈:“……”
坏丫头是不是忘记了她的身份?
帮厂长倒个水有什么问题嘛?
要是之前有人在他面前指责他,那他早就把人捻走了。
可是……
裴澈看眼前女孩那副指责他的模样,他竟然该死的认为确实是自已的错。
还有刚刚触摸到的那抹细腻触感……
裴澈莫名有些心虚。
想着不应该和个小姑娘计较,便大发慈悲道:“今天给你放假了,回家养伤去吧。”
桑桑不知道狗男人又抽什么风,不过什么都不重要,给她放假才是重要的。
怕人反悔,她头也不回地应了声,就快步走了过去。
留在房间里的裴澈:“……”
是不是应该多少感谢他一下,要不要这么理直气壮地离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