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县试结束了?”
“那些考生们,表现的如何?”
庭院中,清茶一壶,父子俩闲话家常。
提起县试的过程,李芳顿觉乌云盖顶,百思不得其解。
“父亲,他们才只是初出茅庐的学子,以您出的考题,可是把他们难坏了呢!”
“这么做,有必要吗?”
“毕竟,县试的难度高低,决定了府试中的生员数量。”
“我担心,到时通过的人数太少,报到州府去,上司的脸色会很难看的。。。。。。”
说着,便露出忧心忡忡的模样,等待答疑解惑。
李善长却摇了摇头,笑容意味深长。
“又不是让你去考试,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我这么做,只会百利而无一害。”
“眼下,可是大明的首次科举,皇帝的用意,肯定是要选出有真才实学的人,马虎不得。”
“题出的难点,保证考试的含金量,总没坏处的!”
看着父亲一本正经的神情,李芳更迷糊了。
“难度再高,也得在学子的承受范围之内啊?”
“比方说,第二场的考试中的选题--‘论一县之治’,不曾做过县官的人,怎么会懂这些呢?”
“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不管怎么讲,你今天得给我个解释才行!”
李善长好整以暇,瞅了眼咄咄逼人的儿子,心下不以为然。
还给你解释?
大耳光倒有一个,你要不要啊?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才认得几个字啊,敢在老子面前搬弄口舌。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叹了口气,少有耐心的给李芳指点迷津。
“读书考试,终究是要学以致用,落到实处的!”
“那些学子之中,以后没准会进入庙堂,效力于朝廷,造福生民百姓。。。。。。”
“到时候,面对各种问题,就不是钻研章句,念几句圣人经典,坐而论道能摆平的了!”
“我现在考他们治理县城的基本要领,就是要他们认清现实,好弥补自身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