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阳光透过咸阳宫那厚重的窗棂,洒在宫殿内的地砖之上。
咸阳宫内一片宁静,唯有小夏子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在胸腔中怦怦直跳。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壮起胆子,支支吾吾地向坐在龙椅上的嬴政低声问道:“陛下,奴才有一事不明,斗胆想问一下您。。。。。。”
嬴政端坐在龙椅上,威严的目光扫过小夏子,不怒自威。当看到小夏子满脸惶恐时,他微微缓和了神色,说道:“小夏子,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得到嬴政的许可后,小夏子如释重负,但仍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陛下,您……您……为什么不杀了魏美人呢?她可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啊。”
嬴政沉默片刻,随后语气平静得没有丝毫起伏地开口解释道:
魏美人心狠手辣,其所作所为的确该死。但是,她毕竟是胡亥的亲生母亲。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朕实在不忍心将此事做得如此决绝,以免胡亥长大后对朕心生怨恨。
而且,魏美人的母家乃是咸阳城的首富,其家族势力错综复杂。若朕贸然将魏美人处死,恐怕会引起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动荡。
再者,如今朝廷正值多事之秋,诸国又蠢蠢欲动,朕需要权衡各方利弊,不能因一时冲动而误了大事啊!
只见小夏子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口中不住地应道:
“是!是!陛下英明神武,奴才对陛下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那满是谄媚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能开出一朵花来。
片刻,小夏子原本轻松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硬着头皮向前凑了凑,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尖锐嗓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恕奴才斗胆。您如此行事,王良人她……会不会有所误会呀?万一因此而与陛下您心生间隙,那可如何是好呢?”说罢,小夏子紧张地看着嬴政,额头上甚至都冒出了一层细汗。
嬴政略一思索,缓缓说道,“王良人她通情达理,心地善良,她断不会和朕闹别扭的!”
小夏子随声附和道,“嗯嗯,陛下,据奴才了解,王良人确实心地善良、通情达理,从不苛责下人……”
不等小夏子说完,嬴政心中一喜,他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小夏子的话,抢过话茬,故意装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哦,小夏子,真是这样的吗?你且说来听听?”
奴才有一个同乡,名字唤作小元子。这小元子可当真是运气不错,被分配到了王良人的萧澜苑里当差做事儿。
平日里,我俩要是见着面了,那可有的聊啦!他常常会跟奴才念叨王良人呢。
据小元子所说,王良人对待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态度可好呢!从来不会仗着自己高贵的身份去欺压、逼迫他们。不管是吩咐什么事情,都是和颜悦色地讲清楚要求,让人心里头觉得暖洋洋的,干起活儿来也特别有劲。
而且就算有时候下人们不小心犯了点小错儿,王良人也不会大发雷霆,更不会动不动就惩罚打骂,反而是耐心地教导他们该如何改正错误,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问题。
所以在王良人的萧澜苑里头当差的那些人呐,一个个都对王良人心存感激,都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她呢。
嬴政听完笑而不语。
是夜。
嬴政来到萧澜苑,解释了为何要如此处置魏美人,王妃妃也并无气恼,表示很理解嬴政对魏美人的处罚。
公元前234年,嬴政决定攻打赵国。派桓齮(yǐ)领兵攻打赵国平阳,秦国利用秦弩和秦青铜剑杀了赵将扈辄(zhé),最终消灭了十万赵兵,赵王逃往河南。
同年正月,咸阳宫东方出现彗星,钦天监认为这是吉祥之兆,嬴政于同年十月,又派桓齮又一次攻赵,大获全胜。
公元前233年嬴政又派将领桓齮在平阳攻打赵军,夺下了宜安,大败赵军,并杀了他们的将领,桓齮攻克了平阳的武城。
同年,韩国公子韩非(子)出使秦国。
韩非子喜好刑名法术之学,师从荀子,和秦国李斯是同学。
韩非因看到韩国日益衰弱,多次上书劝谏韩王,但未被采纳。
他因此对治国不修明法制、不能驾驭臣下的现状感到痛心,认为儒者以文乱法,侠者以武犯禁,主张以法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