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口袋抛向空中,用手去抓炕上的嘎啦蛤,抓到后,再去接住口袋。再把那个骨结{俗名嘎啦蛤}扔到高处,看掉下来的面数。
苏伽罗看楼主在一旁瞧着,手都有些抖了,输得更加厉害。
李明月一高兴,就一直扯住她玩,不放松了。
云酒坐在一旁明显有些等得着急了,他捉过李明月的手,“这都什么时候了,早点休息吧。太晚了,明日再耍吧。”
李明月看了看窗外,天刚擦黑,自己也是刚吃完晚饭没多久,正好消食,“不晚,我想多玩一会儿。”
云酒心里想着,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就不知道这七天他忍得有多辛苦吗?
瞧了瞧对面的苏伽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姑娘,怎么就没个眼力见。最主要的是手还笨,若是赢了李明月,月儿肯定也就不想着玩了。
他出声指责,对苏伽罗道:“你这手也忒笨了。”
苏伽罗也不傻,当然看出了楼主的意思,联想到这几日,每日都有女医官来给夫人上药,唯独这日没来。
她情急之下,突然想到了办法,捂着肚子,“夫人,许是晚饭吃得不对劲了,胃痛得厉害,恐怕没法接着玩了。看来只有明日再来陪夫人了。”
李明月瞧她面目痛苦,额上还冒了细汗,也就没法强求,打发她走了。
云酒这才高兴,看着有些失落的李明月,“咱们回卧房去吧。”
李明月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将手里的口袋往炕上一扔,紧着鼻子,冲他道:“原来你早有预谋。”
云酒将她抱在怀里,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你就不知道可怜一下我的苦衷,我有多想你。”
李明月让他说得心里一软,双手抱住他脖颈,垂头一笑,“其实我也想你了。”
这话更像火一样撩拨着云酒,他不由分说将她扛在肩头,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算你有良心。”
云酒就这样扛着她,走过长廊,两侧不远就站着穿着整齐的小丫鬟,虽然看到了楼主和夫人,都赶紧垂头,嘴角露出微笑。
云酒倒是不觉得怎么样,扛着她一路来到了卧房。
李明月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雪白的床单上都是红色的花瓣,玉石桌子点着点点烛火。
小丫鬟拉好了窗帘,恭谨退了出去,带好了门。
房里就剩下两个人。
李明月看屋里床上布置的都很有情调,问他,“你准备的?”
云酒大手拿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腰间,“帮我更衣。”
李明月跪在床上,头只到她胸膛,偷偷一乐,‘咔’一声,解开了他白玉石腰带后面的卡环。
又站起来,让他伸手,帮他脱去了雪色外袍,露出他精致的胸膛。
他的锁骨有些明显,身上有型,肉又不多,看着很养眼。
李明月瞧了他一眼,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吻在他胸膛处,慢慢下移,直到跪下,接着往腹部下面走。
云酒只觉腹部燃起了一团火,这个小家伙居然主动勾引自己,他抬起她下颔,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甜蜜也很热烈。让李明月十分渴求,她如一尾要窒息的鱼不停的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