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挺久没来了。”锦梨点头,款款落座。
“那我们叙叙旧吧,说不定,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沈晓楠亲自给锦梨倒了一点茶水。
锦梨挑眉:“怎么了,晓楠姐,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可能要嫁人了,以后欢聚的机会会变少。”沈晓楠微微叹息。
“哦,催婚吗?婚姻也是好事啊,嫁个好老公也可以幸福的。”锦梨安慰她。
沈晓楠坐下:“那你怎么不找个好老公啊。”
“我不喜欢男的。”
锦梨摇头,她是锦氏唯一的继承人,她想要孩子可以去国外借孕,不需要找男人。
当然,她也不喜欢女的。
“行吧,你确实比我自由一点,所以我找你叙叙旧。”沈晓楠和她轻轻碰杯。
“除了叙旧,是不是还有点什么其他的事。”
锦梨轻抿茶水,她当然看得出来,沈晓楠不会没事亲自约自已来家里,去外面餐厅就行了,何须如此隆重。
“咱一边吃,一边聊,就像以前那样。”沈晓楠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主要想问你一件事。”
“肖白吗。”锦梨问。
“对,我想知道,你和她是有什么生死大仇吗?”沈晓楠询问。
昨晚肖白找自已哭诉过了,锦梨还揪着她不放,要彻查下去。
沈晓楠听完之后,也是有些纳闷,锦梨怎么会因为一次保时捷赌注失败,就真的反目成仇,要把肖白送进去。
于是沈晓楠约了这个饭局。
就是想打听一下锦梨的真实意图。
“没仇。”锦梨吃了一口青菜,淡淡的说道。
沈晓楠更纳闷了:“没仇,那你揪着她不放干什么,难道不是吓吓她吗?她已经吓哭了。”
“她哭只是在欺骗你同情她而已,这是她的伎俩,一肚子坏水。”锦梨淡然的说道。
“是不是伎俩,我自已知道,反正我乐意。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查她。”沈晓楠追问道。
“为了正义。”锦梨微笑。
“你别扯犊子了,你们锦绣国际能做到这么大,有几个正义啊,全是给有钱人服务的。”沈晓楠才不信。
锦梨放下筷子,缓缓道:“刚开始,我确实只是想吓吓她,但是后面,她带着一些茶宠来讨好我,甚至爬上我的茶桌时,我有新的想法了。”
“茶宠?”沈晓楠想了想。
“嗯,茶宠,我喜欢茶宠。”
锦梨并不避讳,她喜欢收藏树枝、石头、茶宠这个癖好,沈晓楠早就知道。
只不过以前的茶宠,大部分是冷血动物,或者是瓷器做的。
而那晚模仿金蟾蜍的肖白,则是启发了她。
活的茶宠,也许更值得收藏。
“我捡回来的树枝,我都会把它们分类、晒干、沥水、解刨、然后制作成标本,珍藏起来。”
“石头也一样,我会用切割机,把它切割了,然后分析它的成分,探究它的内在。”
沈晓楠怔怔的听着锦梨的话语,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角微微抽搐:“咋的,你要把肖白切割还是解刨,然后制作成标本?”
“相比肉身的探究,我更想琢磨一下她的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