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广阳城,天香院内。
辛柔坐于闺房内,手中握着只酒壶,满脸愁容、自斟自饮。
自从吐蕃兵占据广阳城以来,她便将天香院摘了招子,关门谢客。
不是因为畏惧敌寇,担心遭了兵匪劫掠。
而单纯仅仅只是不想自己手下的姑娘,去服侍那些茹毛饮血、形同野兽的吐蕃人而已。
辛柔每日都在盼着,朝廷大军能赶快打回广阳城,拯救他们这些黎民百姓。
通过自己的人脉网,漠军的一举一动,她都一清二楚。
她知道,叶皓两个多月前,便亲自抵达淮北郡,督战三军,迎战吐蕃。
并且坐镇期间,频频告捷得胜,计杀嘎鲁、塔鲁兄弟,一举收复淮南二郡。
这些累累硕果,辛柔都一清二楚。
同时她也知道,前不久,一直连战连捷的漠军,遭遇了一次重创。
在攻打广阳城之际,被松布王击败,大军损失惨重,叶皓也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对此,辛柔终日忧心忡忡,每天只能借酒消愁。
“叶皓陛下年纪轻轻,便用兵如神,已经堪称千古圣君。”
“但奈何,松布王实在太过狡猾,用兵毫无章法,令人防不胜防。”
“照这么下去,广阳城百姓,何时才能脱离水火?”
“还不知我小弟辛笙,现在安危如何……”
正当辛柔将一壶酒饮尽,准备再取打一壶之际。
花姐突然推门而入,激动道,“掌柜的!”
“方才我在院里洗衣裳,突然有一只鸽子飞来,送来了这封信!”
“哦?”
辛柔微微一怔,接过花姐手中的信。
看了信上的内容,顿时面露欣喜之色。
“好,太好了!”
花姐急忙问道,“掌柜的,这信是谁送来的,上面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