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让陆香见过陈公子,陆香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随后瞄了他一眼,卧槽,不会这么巧吧,是他?
陆香挡着脸,抱拳跟陈二宝说道。
“小女子见过陈公子。”
“你你别挡住脸。”
我去,真的是你,赔我银子。
是你自己摔了花瓶怎么能怪我呢?
在一隅的陈冲县令和陆林一头雾水,这两个孩儿怎么一见面就掐上了呢?
陈冲整理了一下长袍凶巴巴的跟陈二宝说道。
“不得对香儿无礼。”
“叔叔,她摔碎了我的花瓶。”
“什么花瓶。”
“我在一个店铺买了一个花瓶花了160两银子,结果被她摔坏了。”
其实,陈冲听了二宝的说辞,差一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因为我堂堂一个县令,一个月的俸禄才20两,你这个败家子买什么花瓶吗?
我恨不得给你几个耳光!
只是陆林带着闺女过来,我不能失态呀,勉强的微笑跟陈二宝说道。
“二宝,过去之事不必提了。”
“叔叔,160两银子买得呀。”
“我知道了。”
“叔叔!”
陆林瞪了陆香一眼凶巴巴的说道。
“你打碎了二宝的花瓶,赶快给他道歉。”
“爹爹,原本是我看中他却买了去。”
“肯定是他先看中的呀。”
“爹,我没有错。”
只是在陆林的怒斥下,陆香还是服软了,抱拳跟陈二宝说道。
“陈公子,对不起。”
“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对不起。”
“嗯,下次收敛一点。”
陆香的嘴角扬起,恨不得怼回去,只是沉思了一下,我爹爹在身旁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陆香和坐在陆林的身旁,陈冲摸了摸胡须淡淡的说道。
“陆兄,几年不见香儿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是的,二宝也这么大了。”
“前几年我跟你说得事,陆兄没有忘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