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芬芳被他问的脸上一红,顾左右而言他道:
“我去看看长姐。”
说完飞快的跑了。
秦婉兮已经将脸颊上了药,又在上边擦了些粉,这样看上去便没有那么明显,可秦芬芳看着还是心疼。
“还疼吗?”
“不疼了!”
“以后长姐可莫要单独见那烂人了!”
“好!”
见秦婉兮在磨药粉,秦芬芳便站在了她长姐身旁。
“长姐,我今日问了明舟哥,他还没有定亲呢!”
秦婉兮磨药的手指一顿,接着又磨了起来。
见她不说话,秦芬芳有些急了。
“长姐,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年你就不该听娘的话嫁给那李志远,娘不知道我可知道,你心里一直是喜欢…”
“二妹,休得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长姐,嘴可以骗人,但心骗不了!你已经和他错过一次了,难道还想再错过第二次?”
秦婉兮被她说的心中起了波澜。
“可我年长他三岁,又成过婚,哪里配得上他?”
“哪里配不上了?长姐你虽与李志远成婚三年,可你们并未圆房,根本就算不得真夫妻,你是秦国公府的嫡长女,论家世论样貌,真的都与明舟哥很配,你要自信!”
“我…”
“长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下妹妹就帮你寻了个好机会,听闻厉夫人病了,要不你过去给她瞧瞧?”
秦芬芳这边还劝着她长姐呢,紫苏就跑来说道:
“二小姐,老爷夫人回府了,让您快过去呢!”
这次秦芬芳倒是去的快,她本想将她长姐的事与她娘说说,谁知一进去竟见陆尘也在。
她没好气的道:
“你怎么还没走?”
见女儿对女婿这般凶,秦夫人气道:
“都嫁人了还半点稳重样子没有,有你这般对夫君说话的吗?”
秦芬芳对陆尘做了个鬼脸,却没有反驳她母亲说的“夫君”二字。
秦夫人看的真,她这个女儿,嘴上凶巴巴,心里对这陆家小子欢喜着呢!
陆尘起身冲秦夫人一礼道:
“岳母,看来芳儿不想见到我,那小婿还是走吧!”
秦国公白眼都快翻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