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只是……”他在苦思冥想,设法找寻一个很正当的理由,试图扯着光辉伟岸,正大光明的幌子,代表着正道,狠狠惩罚白秋意这条疯狗。
然而,白秋意却已经抢在他的前面,为他准备好了充分的理由:“是师尊错了,一步错,步步错,曾经做了很多坏事,恶事,杀了很多人,手里沾满了鲜血,脏得不能再脏,洗都洗不干净了。”
“惩罚我。”
“狠狠惩罚我。”
“桑桑,我从前深陷泥潭时,曾经不止一次地仰头望月亮,祈祷着菩萨救我。”
“但是,明月不应我,菩萨也不救我。”
“现在,我不再望月亮,也不再念菩萨,我看月亮是你,菩萨也是你。”
“世人憎恶我,神明难容我。”
“师尊不活了。”
“你杀了师尊罢。”
林时桑浑身的筋脉,都在此刻狠狠跳动起来,好像突然间,热血就被师尊给点燃了。他的胸膛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感。
被师尊几句话感染的,眼眶又涩又胀。
他手里的铁链紧了又紧,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松开了,伏在白秋意的胸口,捧着他的脸,心尖阵阵发颤,他动情地去吻师尊的唇。
鼻尖满是师尊身上好闻的气味。
林时桑其实不甚明白,他对白秋意到底有没有动心,但他知道,小魔骨是离不开白秋意这个天生魔种的。
魔骨是白秋意的。
而桑桑,也是白秋意的。
林时桑稀里糊涂,又跟白秋意在洞府里滚了一遭,等再出来时,外头的天色都沉下来了。
他的脸还阵阵发|烫,像是火烧一样。
大师兄那个傻子,还执拗得跪在洞府门口,见他出来后,立马抬眸满脸期待地望了过来。
林时桑臊得厉害,总觉得大师兄仿佛已经知道他和师尊方才干的好事了。但还是佯装镇定地道:“大师兄,你可以起来了,我向师尊求了情,师尊说,他已经原谅你了。”
大师兄眼睛瞬间一亮,但很快又面露疑惑,似有些不信。
“真的,我不敢撒谎的,我只有欺瞒师长们的事,却从未有欺骗师长们的事。”
林时桑其实就是在扯谎,但他扯得一本正经,说的跟真的一样一样,脸不红气不喘,“师尊已经消气了,至于为何不见人,只是身体抱恙,在休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