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婆子也没想到世子竟然有这样的身世,带着姚妈和蔡婆子出去。
施若男白了温厉一眼也离开。
薛玉凝看向温厉:“你想一个人静静,还是让我陪你一会儿?”
温厉把薛玉凝紧紧的抱在怀里,这是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温度。
薛玉凝顿了一下轻轻的拍着温厉的背,像哄小孩那样。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温厉,每个人生命里最艰难的路只能独行,这是他从内突破自己的过程,外人无能为力。
就算是最为亲近的人,也无法感受。
不用为此感到恐惧,它也许是改变命运的时刻。
过了许久温厉慢慢的松开薛玉凝:“我要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好。”这件事上薛玉凝无条件的支持温厉。
夜很深了,外面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大了。
温厉和薛玉凝带着姚妈和向婆子去葳蕤院。
“国公早就睡下。”安通撑伞来给世子开门。
“那就让他起来。”温厉说着走了进去。
安通……
世子向来对国公恭敬,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强横?
莲安居那边,向婆子和施若男去请了。
施若男一听是带刘氏去葳蕤院,顿时兴奋,山匪一般跑去莲安居。
国公不得不起床来到葳蕤院的堂屋,看到温厉表情淡淡的:“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不能。”温厉第一次对他父亲这么强势。
原来对一件事不再抱希望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卑微。
国公不满,但是多年古井无波的生活让他很快平静,慢慢的走到首位坐下:“有什么事就说吧。”
他说话的时候瞥了一眼跪在堂屋的姚妈和蔡婆子,觉得温厉这样闹和莲安居有关,不然不会把这两个下人带来。
“还有一个人没来。”温厉看向门口。
刘氏几乎是被施若男拎来的,穿着里衣,裹着一件一口钟,进葳蕤院堂屋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个踉跄十分狼狈。
刘氏环视了一下堂屋,最后目光落在姚妈和蔡婆子身上心里咯噔了一下。
姚妈和蔡婆子看到刘氏眼底再无恭敬,只有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