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东推了推眼镜,低声道:“越是这样,越让我觉得不安。这样的‘正常’未免太过刻意,像是有人在掩盖什么。”
林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咖啡,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咖啡厅的其他顾客。当他注意到角落那张桌子时,眼神微微一动。
坐在他们后方的一张桌子旁,两个穿着便服的年轻人似乎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他们的姿态显得鬼鬼祟祟,彼此之间靠得很近,像是在交换某种秘密情报。
“你说的那件事,我调查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人是个戴鸭舌帽的女子,她低着头,眼神不安地扫视着周围,压低声音说道。
“燃气泄露?你是说那次政府事件?”她的对面是一名懒散的男子,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都多久以前的事了,还在查这个?”
女子轻轻一笑,抬头喝了口咖啡,随即低声说道:“新世纪和旧世纪的分界点——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我查到了一些线索,秦教授,你记得吧?就是那个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科研专家,后来就消失了,似乎和那次事件有很大的关系。”
“秦教授?有点印象。你查到什么了?”男子微微皱眉,目光中隐隐透出几分兴趣。
女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根据我的线索,这次事件和‘天镜计划’有很大的关联。
“天镜计划?”男子的神色微微一变,低声问道,“我怎么记得这东西是个禁忌话题?”
“当然是禁忌话题啊。”女子轻声笑了笑,继续说道,“但你知道吗?我找到了一份天镜计划最初的研究定向表。上面清楚地写着,最早的目标是研发促进人类进化的药物。”
“进化药物?别告诉我你认为这和黑月症、丧尸有关?”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没错,我就是这么怀疑的。”女子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更重要的是,那份定向表上有许多大人物的名字,包括我们的市长、军事管理层的一些高官,还有几家企业的负责人。”
林锐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假装随意地调整姿势,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他余光中,那名戴鸭舌帽的女子似乎突然警觉地扫视了一圈四周,随即对同伴低声说道:“嘘!小声点,别引起注意。最近,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可能是你想多了。”男子摆摆手,语气轻松地调侃,“张大记者,你长得这么漂亮,指不定是哪个痴汉盯上了你。”
女子冷哼一声,低声反驳:“少开玩笑,这种感觉不会错的。跟踪我的人手法很专业。我今天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帮我一起验证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
两人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林锐已经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他听到的那些关键词——“天镜计划”、“人为灾难”、“黑月症”——足以让他坐立不安。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沿,目光中透出一丝深思。
“队长?”冯东注意到了林锐的异常,低声问道,“怎么了?”
林锐回过神,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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