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望不到头的各路神仙,前后都走不动,凤灼明歇了找人的心思,对着怀中女子道:“我要走了?”
“去何处?”
“本是寻人找出来,如今看是无望了。”他要抄小道回去。就从两道土夯路边上的树林穿出去。
云佳怡道:“我可以带公子回城,有小道。”
“不看热闹了?”
“不看了,你也看到了,女儿家,落单要是遇不到公子这样的人,很吃亏。”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不怕,公子人品正直。”
“若我是装的呢?你不是更危险?”
“那公子可是装的?”
“走吧。”他没说装或不装,女子自己会分辨。
二人挤了两下出了人群,这样的人在长辈看来真不懂事,神明都还没走完,怎好没有敬畏之心。
进了林子,一路没有人挤人,倒是叫人见到了不雅,有人应急,跑进了林子,走在前头的云佳怡简直看傻了,立即转身,好在有人很快挡在她前面,这都遇到什么事儿了。。。。。。
随后云佳怡便跟着凤灼明后面。
回程的路磕磕绊绊,女子的裙摆动不动被勾住,索性不雅的提着裙摆,可荆棘之地,还把小腿给划拉了几下,刺疼刺疼的。
凤灼明看着路边的情况,几乎一路都是跟着庙会的人在走,走不到好路,凤灼明便就拉着女子衣袖走。
云佳怡也不知是不是心中触动,好似眼前的陌生人,比她家人都对她好一般,不禁好奇他在家中对待家妻是什么样的,便就问:“公子可成亲了?”
凤灼明道:“不曾。”
云佳怡不禁道:“公子年纪看着不小,缘何未成亲?”
年纪不小?
凤灼明转头,道:“你看我多大?”
云佳怡看了看他的脸,道:“看着跟我叔叔一般大,可是而立之年?”
凤灼明:“。。。。。。。”他生气了,而且很生气,深吸一口气,道:“我虽做官在外,老沉一些,也不该到了你叔叔辈,你多大?”
云佳怡道:“十五。”
难怪个子矮,还没长开,凤灼明想说不与小孩计较,但是吧年龄还是得弄清楚,道:“我也才过弱冠之年,与你差不了几岁。”
“你骗人,你刚才都说做官几年,加上科考,怎么可能才弱冠。”
凤灼明幼稚的拿出代表身份的印章,忘了礼教,捏住云佳怡的手,在她手背按一下,并不轻柔,清晰的一个官员身份跃然手背,只听男子道:“我十六岁在国子监便已论文出彩,无人能及,得了先皇赏识,做官早,怎么了,就不能有后生早做官的了?”
云佳怡掩唇,这才觉出眼前男子几分幼稚来,道:“是我失言,公子莫怪。”
凤灼明收回印章,再不拉着小姑娘的衣袖,往前走。
云佳怡快步跟上道:“公子,我错了,你别生气。”
凤灼明一顿,他生气这么明显?平复心情,脚步放缓走。
又过一会儿,云佳怡又问:“那公子可定亲了?”
“不曾。”他气道。
“那公子。。。。。。”
凤灼明转身,“姑娘想说什么?”
云佳怡怦然心动的感觉不知如何表达,有些话直白的说不出口,道:“公子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
“越女对楚王子鄂君子皙一见…的典故。”她含蓄的说。
凤灼明一愣,看着眼前年纪不大的女子,道:“你也太大胆了些。”
云佳怡不禁道:“原来你真的饱读诗书,一说便知。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比我家人对我好,今日过后,也不知能否相见,我想你是世间少见的良人,便就大胆一试,若无缘,我也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