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一边组织士卒防守,一边喊话城楼上看热闹的王副将:“王二牛,赶快救援!”
“奇台城要是倒了,你们秦阳城也好不了!”
“唇亡齿寒你懂不懂?”
王副将双手叉着腰,一脸嘲讽地笑着:“呦呵,你还知道唇亡齿寒?”
“现在知道唇亡齿寒的典故了?明白得是不是晚了一点。”
冯玉一愣,知道自己在道义上不占理,只能继续艰难地应对着蛮族骑兵的一轮又一轮的冲击。
只见那些野蛮的士兵,口中怪叫着,每一次冲击都带走一个冯家军士兵的人头。
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倒在血泊,冯玉百感交集。
他曾经跟着盛柄怀阻击过外族,但还是头一次面对蛮族,在他看来,蛮族跟以前所面对的异族没有区别,战斗力都大差不差。
没想到初一交锋,就损失惨重。
而赵挺的亲兵并没有战斗的打算,他们的四散逃窜,严重影响了作战气势,一些冯家军也跟着逃命去了。
可步兵怎么可能跑得过骑兵,他们往往没跑出去多远,就被蛮子收割了人头。
冯玉见兵败如山倒,他悔不当初,为何要带这么多人来给赵挺壮声势?
是的,他此番带人来,是给赵挺架势的。
庶长英发到奇台城和他说,盛海棠耍无赖,不开城门,这在赵玉听来,就像是新婚夫妻,新娘不给新郎开门一样,不过是欲拒还迎罢了。
自己带上几千人来,不过是壮壮声势而已,就能卖关内侯一个大人情,何乐而不为?
所以,此来,冯家军根本就没做什么准备。
有的士兵甚至都没带兵器,披上皮甲就来了,结果现在成了被宰的羔羊。
冯玉看着己方士兵倒下,心如刀绞。
他想要再去劝说一下王副将派人求援。
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却远远看着,城楼的一角,凉亭下,盛海棠端坐着,侧脸对着他,正轻轻地品着茶。
冯玉知道,基本没戏了,盛海棠是恨毒了他的。
换做是他,面对仇怨,可能比对方做得还要绝情。
不过他还是要争取一下。
冯玉高声喊道:“盛将军!如若你出城救援,我把奇台城的三分之一的粮草都给你!”
“而且,我还允许你的士兵到奇台河取水,怎么样?”
盛海棠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王副将端起一杯茶水撒了下去:“冯玉,你打发要饭的呢?就算是你把奇台城的粮草都拿出来,也休想秦阳城出兵。”
“想让我们以德报怨?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冯玉听后,一阵心焦,刚要继续谈判,却见一个蛮族士兵认准了他,骑着高头大马,手持一柄利斧就朝他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