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
这便教玄烈讶异不已。
与孔爵爷短暂对视过后,两者似乎都从彼此眼中寻出答案。
“其中可是有个俏郎君,四肢皆裹红布?”玄烈又问。
那猴妖明显一愣,心说将军果真料事如神,遂点头应道:“禀将军,确有其人。”
“啧啧啧……”玄烈不禁咋舌,“彼时雾山,此时潭州,却都是这小子。”
“……”孔爵爷一言不发,一双凤眼眯得快寻不见。
“爵爷,咱去会会他?”
“求之不得……”
……
“瞧。”莫诳语忽地朝身旁雷曦笑了笑,“我就说他俩耐不住的。”
雷曦依旧抱胸,双手却不由得紧了些,便愈显挺翘。
这城里待得久了,她却快忘了城外妖类是个什么模样。
总归不是凌冲那种“人畜无害”的样子。
不一时,两匹烈马疾驰而来。
近前勒马,那高壮如熊罴、威严如猛将的黑猿先开了口。
“火行小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莫诳语朗声大笑,“玄烈将军,这番话用在此处,可是有些不妥。”
“昔日将军逃得果断,怎生今日又有胆子再来潭州?”
“哈哈哈哈~”玄烈亦是大笑,“正是因着昔日仇辱不散,本将军才不得不来!”
“与他废话这多作甚?”那孔爵爷登时愤愤,“让他老老实实等着看好戏便是!”
“嚯?”莫诳语便又向他嚷嚷,“看来爵爷这鸟嘴恢复得挺好么,竟还有心思讲鸟话?”
呼~嘭!
立时,风与轰鸣一并炸起!
孔爵爷转瞬撞在镇碑结界之上,甚至将那层薄光撞得形变,内凹好似尖锥,眼看是要破裂。
可到底不见破裂。
遂恰好差上几步,未能触及火行郎。
雷曦骇得退步,却被莫诳语立时拉住。
那孔爵爷便顶着坚韧结界,奋力伸长着蛇颈,拳头大的脑袋上满是狰狞。
“火行小子……昔日屈辱,如今便是讨还之时!”
莫诳语耸肩嗤笑,“爵爷说笑了,莫某可丝毫没觉着。”
又向雷曦轻语:“你看,他急了。”
“噗……”
这没来由的俏皮话,果真将雷曦逗笑。
孔爵爷便又看向她来。
“好个小子,竟还有心思寻个美娇娘侍寝?竟还将其带至本王面前?”
话到最后,孔爵爷激动异常。
“你好大的胆子!”
“爵爷说笑了……”莫诳语懒得解释什么,仍旧嘲讽着:“你眼下连这层膜都难破,我胆子就是大了,你待如何?”
语毕,是良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