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信我,他俩的事交给我。”
徐远讥讽道:“你都不知道他俩干了什么,你就揽过去?”
“我会知道的。”
姜闻起身,似安抚似勉励的拍拍徐远肩膀。
“愤怒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话音未落,姜闻已经出门。
当天夜里,他就到了桂林,第一时间找到老乌。
老乌此时正在掌镜,姜闻径直过去关掉摄影机。
不等老乌说话,姜闻盯着他,“我的时间不多,你的时间更不多。所以,跟我过来。”
老乌挠挠大光头,心里有一万个问号。
其中最大的问号是,姜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没有问,只是鬼使神差跟着姜闻的脚步走远。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和博哥一起坐在姜闻对面。
“本来坐在这里的应该是徐远。”
姜闻不疾不徐给两人斟上两杯茶,“但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我来了。茶冷之前,我要知道你们背着他干了什么事。”
博哥本能的就想回答什么也没干,因为这是事实。
但有时候,陈述事实没有用,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有人找徐远打我们的小报告。”
要说谁最了解徐远,那必然是博哥。
“徐远以为我们搞贪污不带他,所以他生气了。”
姜闻不疾不徐抿了口茶,“糊弄我没有意义,所以说实话,你们有没有贪污。”
“没有贪污,但我收了黑钱。”
老乌坦白道,“刘韬给了我三十万,还暗示我可以陪睡。钱我收了,人我没收。”
博哥嘴角一抽,凝了眼老乌,“老乌,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完了。你收黑钱居然不给徐远上供。”
老乌挠挠大光头,惊恐了看了眼博哥。
“不是,收黑钱还要上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