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六,我一个人无聊,来打网球!”
“网球场来了个英俊教练吗?”
“不,不,只不过是块黑炭头。”
“我不能跟你聊,否则那太上皇回家向爸爸打个小报告,我连那间财务公司都失掉。”
“财务公司?”蜜祖儿很惊异:“你没有打理银行?”
“银行?开胃!我回来,爸爸让我管理一间小小的财务公司。他还声明,如果我再和女人胡混,便赶我去非洲森林,连那小小财务公司都没有。”明新诉苦又怨怼:“我在讨好太上皇,无非想回银行,我在为前途努力,也是在为我们将来努力,你却要破坏一切,你是想我在非洲森林不见天日?”
“明新,对不起!”
“知道错还不回家?下次再碰到你,太上皇还以为我们事前约好,你真坏事!”
“我马上回去。明新,我们哪一天才可以见面?”
“我自然会想办法和你联络。”明新拍拍她的背,软硬兼施:“太上皇等待得不耐烦,我不送你出去了!”
明新飞进更衣室,换了衣服,一看表,还好,他BOOK了场地三时至五时。他不明白姗姗为何坚持要两个小时,她能支持得住?女孩子打网球一小时已经差不多。明新出去,姗姗已在更衣室外的小休息室等他。
姗姗换了套红白网球衣,白运动鞋,红白运动短裤。帽子脱去,长发束成了马尾,额前红白发带的护腕是一套,由头到脚都是名牌。
“哗!阳光灿烂、青春迫人!”
“不再艳光四射了吗?”姗姗用手上的球拍,轻轻打一下他的头。
“我们姗姗小姐,不同时候,散发不同魁力!”
“我年纪小,还没有魁力。”姗姗眼珠子转一下:“你的女朋友呢?”
“什么女朋友?”明新演技好,懵然。
“刚才叫明新,又瞪了我一眼的那一位艳光四射的小姐。”
“她艳光四射?老了!”明新洒洒手:“过去的女友,早不来往!”
“她很老吗?”姗姗稚气的问:“她多少岁?”
“起码二十五六岁,比你大得多!”
“女人二十五六才有魁力。”
“差在她又不是美人胚子。”
“我看她不错了,蛮漂亮嘛!”
“可惜跟你比,差远呢!”明新拖住姗姗:“别谈人家,还差五分钟,我们去打球……”
球来球往,又远又近,又高又低,明新看扁了姗姗,几乎第一局就零分。以后勉强追上,到后来又被姗姗“杀球”杀得叫救命。
他并不知道,姗姗在学校时,已是出色的运动员。
这样手脚不停的消耗了两小时,明新呼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停下来?”姗姗跑到网前问:“输了就没趣?”
“你等我,我过来!”明新绕到她那边,抱住两条毛巾:“我们还有三分钟便要交场。”
“真没趣。”姗姗挥一下球拍:“我还没玩够呢!”
“还没玩够?我的小姐,我们足足打了两小时。”明新把毛巾围在她脖子上。
“我玩网球起码要玩足半天。”姗姗用毛巾抹抹耳鬓的汗水。
“你打球真棒,可以去洛杉矾参加奥运会。不骗你,连波格也可能不是你的敌手。眼前是女人世界,唉!”
“你在喘气呢!”姗姗咭咭笑:“你老了!”
“谁喘气?我是来个深呼吸,去吃下午茶。”
太阳照在姗姗的脸上,经过运动,姗姗那张洁净的脸儿充满了活力,双颊透着胭红,可爱极了。“
“姗姗,你健康又美丽!”明新一面欣赏她一面说:“怪不得无论你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