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宋以明在办公室得罪的人不少,刘主任就是其中一个,他现在还在扶贫办跑着,无法脱身。
刘主任看到宋以明,招呼也不打,直接走了过来,反正也不是一个系统的人了,管他是皇帝,刘主任也不想招呼。
宋以明看着他这样子,是还没有放下之前的恩怨,觉得宋以明是在针对他,那也没有办法,宋以明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了。
工作上的事,也不能说完全不得罪人,那是和稀泥,该得罪就害的得罪。
宋以明说:“人走茶凉,我也知道。”
何心云说:“刘主任就是这样子一个犟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心里也没有啥。”
宋以明说:“我根本不关心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反正我也没有做错什么。”
宋以明去到了石头村,看在新修的道路,已经修到了一半,工程队的效率真是惊人。
抬眼望去,一条柏油马路笔直通往前方,连接着大山深处,直道去了看不见的深处远方,翻山越岭。
宋以明看了很久很久,那里是希望,是希望,这世界上,只有希望让人值得等待,只有希望让人活下去,只有希望,还能让人能够过着苦日子,还是甘之如饴。
基督山伯爵的结尾,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人类所有的智慧,可以凝结成为两个词语:等待和希望。
宋以明顺着道路一直蜿蜒,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热闹富有的世界……
何心云今天如往常一般下班,回到花园小区里,接回来女儿,开始系着围裙做饭。
本来家里是有条件请保姆的,请个住家阿姨,可以解决不少的家务,让他也可以轻松些,但是何心云不要,认为家里多个外人,很不方便。
家丑不可外扬,如果有个家丑的话,指不定,就会拿出去乱说。
实际上,何心云是个要面子的女人,害怕别人知道他老公和她分房睡觉。
分房睡,是分居的前奏,也就意味着两人快要离婚了。
怀孕,是何心云做的最后的挽救,对他们濒临破败的婚姻一点救赎。
王永才今天穿了西装,回来后,就板着一张脸,衣服随手一扔,看也不看何心云一眼,就打开书房的电脑,在上面打着什么。
何心云叫了他几次,吃饭了,他都没有听见,只当自己都是死人。
何心云的情绪一下爆发了,怀孕后激素本就不一样,让女人的情绪一触即发。
何心云冲进下面的书房,叫吼着:“你tm吃不吃饭啊?耳朵聋了!我怀着人还要伺候你,你看别的男人,!真以为自己是领导啊,回到家我还得伺候你是不是,我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我爸爸的官职比牛逼高,哼,你有什么不得了!”
王永才也没有生气,拿起西装,也没有安慰何心云,拿起西装就往外走:“既然你做个饭,你这么费力,那就改天在做,我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