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又能在山洞里,贴着洞墙壁的地方,弄出了四个隔开的正方形石洞,用来搁置简单的衣物。杨排风觉得,等她的精神力在多些,在石洞里挖出另一间洞屋也不是没可能。洞内她和阿德原先睡的草铺,也被用木头做的结实床铺所代替。
用精神力成功做出的器具,让杨排风多了很多信心,也经常暗叹精神力的实用性。每次在她控制精神力做用具,精神力用尽力竭时,只要好好的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精神力不仅能恢复,而且还会有所增长。
精神力的存在,就如同她空间的存在一样,杨排风想不清楚所有事情的前因和后果。不如放弃浪费她脑细胞的问题,人嘛,很多事情都不用太过追根究底,往往很多的原因不如不知道来的要安心。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多,杨排风深刻的体会到,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确定和迫不得已的改变。
十多天的时间里,杨排风有精神力的帮助,垒好了两米高二十公分厚的院子。洞里洞外都有桌有凳,山洞不仅确保了安全,也更像一个家。院子弄好后,杨排风在后面休息的几天里,失败了几次之后,终于用结实的木头,做出一个简易并稳定的三轮小斗拖车。
拖车的三个木轮,每一个轮子都有八根齿,和木头轮圈子一体,中间空出的圆圈,用做出的石圈来稳固。后面两个轮子相连着一根圆木棒滚动,前轮是单开的轮子,在车前两个把手可以轻松的把车子拉走。如果在配上自行车链子就更好了,可惜条件不允许,一个木斗车已经是杨排风的极限。
轮子车上三十公分高的车斗,长一米八宽一米,能坐下两个成人,也可以让杨排风和阿德并排平躺上去。方便实用又能放下不少东西,杨排风准备了一些干粮,让阿德坐在车斗里,用精神力拉着三轮斗车,磕磕巴巴的寻找出去的路。
其实杨排风并不知道哪里有路,拉着阿德慢慢的沿着河边走。杨排风按照水流的方向推算,拉着阿德逆流而上。如果水上流如果没有路,那么水下游肯定就有路。杨排风拉着车子往上游走,离河对岸的农田有一两百米远。远远隐约能看到三五群居住的土房,河对岸是侍弄整齐的田地,以及那模糊躬身做农活的人影。
杨排风这还是第一次,在白天仔细观察河对岸,即使是远远望着,也能深刻的感觉到那浓浓的古典乡土气息。古色古香的景和人,让杨排风心底莫名的有种失落,或许她再也回不去了。可她的日子依旧在继续着,她也依旧只能靠着自己的双手,艰难挣扎着活下去。
不论是在哪一个时代,她只要活着,始终都要想着怎么活下去。
拉着小斗车走了快一个时辰,路颠簸难走,眼睛能望到的地方,都未见到有人的身影。虽然杨排风用精神力控制着斗车,但长时间不停的走动,也让她累的气虚喘喘。停下车子杨排风也坐到车斗里,接过阿德递来的木水壶,喝了不少的凉开水。
见阿德在一边扬着衣袖为自己扇风,杨排风抿唇浅笑的捏了捏阿德的小脸颊,心情愉悦的开口夸赞阿德,小孩子嘛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得到了大人的夸奖,会让他更有动力,继续发扬积极向上的学习精神。
“阿德好乖,要是饿了你就自己拿油饼吃。”
阿德眼睛亮闪闪的抿着嘴傻笑,用衣袖给杨排风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阿德不饿,娘好累,阿德帮娘拉车子,娘坐车里休息。”
杨排风放下木水壶,揉了揉阿德,心中对阿德懂事贴心,甚是倍感欣慰。
“娘不累,阿德乖乖坐在车里就好。等找到路,阿德再下来玩。”
阿德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杨排风亲了亲阿德的脸颊,喝完水又休息了一会,杨排风才下了斗车,拉着小斗车继续寻路之旅。曾经的立夏记得鲁先生的名言: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路。杨排风相信即使今日寻不到路,早晚都会寻的到路。在玉米成熟前的时间里,她也有的是时间用来慢慢的寻找出去的路,事在人为。
拉着小斗车,小心的绕过地下特别凸起的石头。耳边听着阿德童稚的声音,流利的背着杨排风教他的九九乘法表,一会又笑嘻嘻的唱着小儿歌。被阿德轻快的歌声传染,杨排风也颇觉心中心平气和的轻松。
在空间里杨排风藏有几本书,大部分都是杨宗保以前给她看的,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诗经以及两本本礼记手札。杨排风原本是打算慢慢教阿德认字,谁知刚教了阿德一点三字经,就发现阿德原本就识得字。
对阿德的情况杨排风也疑惑过,阿德不记得家人,不记得自己是谁。但这些日子的相处中,杨排风确信阿德不傻,不仅不傻脑袋还非常聪明。不论体力劳动还是脑力思考,往往都是一点就通。人也乖巧懂事,常常贴心的举动,让杨排风忍不住的欣慰又心酸。
当初和杨宗保两年的相处,曾经算是谈得来的朋友,杨宗保冷静理智早熟。而阿德虽聪明却非常单纯,每一声清脆的‘娘’,都好像喊进她心坎里,忍不住投注更多的感情,把他当成自己孩子来疼爱。或许这就是佛家所说的缘,只是杨排风不知道跟阿德的缘,究竟能持续多久。
走走停停直至日头正午,杨排风叹气的望着前方,依旧未有人迹出没的踪迹或路。停下车子和阿德一起吃了些从家里带来的油饼,把阿德哄睡后,拉着小车子往返走。杨排风也需要同等的时间,拉着车子回家。
又一路颠簸的回到家后,此时太阳还未落山,杨排风趁着还未降下温度,快速的给阿德洗好澡。再煮了荠菜粥,配着剩下的油饼,杨排风和阿德就解决了晚饭。吃饱喝足关好院子的大门,接着石洞内留做照明的玉米棒,杨排风和阿德嬉闹着玩了一会,才把山洞的门也掩好,给阿德盖好棉被相拥而眠。
第二天太阳露出光线时,杨排风就起床,煮了早饭又在备了些饭团。喊醒阿德吃了早饭后,又拉着小斗车出发向下游方向走。
下游的河对面依旧是茂密的庄稼,由于地势和身高的问题,杨排风也看不清楚究竟有远才有村落。不过在杨排风走了尽一个时辰,又路过她曾经从水里爬上来的地方很远,杨排风望着远处隐隐横跨河中央的影子,眼睛欣喜的闪了闪。而且越往前方走,路面也略稍稍好走。
“阿德,前面就有路了,我们终于找到了。”
阿德趴在车斗前,望着那座桥的影子,笑嘻嘻的拍着肉嘟嘟的手,对杨排风开心道:
“娘,桥。娘不用在拉着阿德新苦了,阿德要下去帮娘拉车,快些到桥那里。”
杨排风望了眼到桥边的路,没有太茂密的野草枝,路也平板不少。笑着点头停下车子,让阿德下来自己走。而阿德下了斗车,却在车子后面,撅着小屁股帮杨排风推车。杨排风身体跟着斗车被推动的力度,要小跑着才不会被撞到。
杨排风听着阿德嬉闹着在后面使劲的推,脸上也不觉挂着浅笑,也就二十分钟的功夫,两人就推着小斗车跑到了桥头。桥是很常见的青石拱桥,桥的两头延伸的路都是石板路。杨排风牵着阿德的手,站在桥头,往右的路斜往左向上延伸。
杨排风猜测山上有可能是寺庙,或者什么大户人家,大户人家庄园的可能大些,毕竟杨排风从未听到山里回响的钟声。杨排风让阿德坐上板车,拉着小板车过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路灰石路,小斗车也很好拉,沿着路走了约半个钟头,杨排风才见到人迹。
只是杨排风看到老汉时,心中有些犹豫要不要去询问,当初她被扔进水里,被塞在麻袋里,她根本就不清楚是从什么位置扔下水。而且还有一个同样遭遇的阿德,万一被询问从何处来,她之前想好的解释,没有被对方相信,也都会有不小的麻烦。
杨排风内心正纠结时,那个老汉就向着杨排风他们走来。缩短的距离,让杨排风能清楚的看到,对方沧桑的脸上闪着疑惑。等穿着灰衣草鞋的老汉越渐的靠近,杨排风压下心头的一丝慌乱,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