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命。”
武宣帝又看向脸色灰白的韩盛,说道:“韩有重大嫌疑通敌卖国,在案件查清楚前,韩家的一略人等,就不要出府门一步。朕,也会派兵把守。”
“是。”
韩盛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儿子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去杀韩陵了。
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说,韩陵是回来复仇的。
见事情差不多了,韩青衣出列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有罪!”
“韩爱卿何罪之有。”
韩青衣看着,快要坚持不住的韩束。
“臣姓韩,是当年北月关守将,韩志的遗腹子。”
朝中大臣又是一惊。
“今日,兄长来告御状也有臣的一份,臣愿意领罚。”
“青衣!”韩束惊呼出声。
“皇上……”
见自己来活了,苟御史又兴奋的站了出来,他还没有开口。
一直在朝堂上当隐形人的轩辕昊,难得一次的开口:“父皇,儿臣想韩将军虽说对自己的身份知情不报有一定的罪,不过,请父皇看在韩将军接替其父守卫北月关之责,便饶过他这一次吧。”
定国公也紧接着也出来说话。“皇上,瑞王言之有理。韩将军在北月关这几年,屡建奇功,您便饶过他这一回吧!”
定国公都过来说话了,一些武将也纷纷出来为韩青衣说话。
苟御史却不买他们的账,他还想开口。就发现了一道冷冷的目光盯着他,他放眼望去,发现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凤清绝。
原本,想要脱口的话咽了回去。
他突然觉得定国公这些粗俗的武将,说得有几分道理。
见没有人反对轩辕昊为韩青衣请求的官员,武宣帝下令道:“既然众爱卿,都为韩青衣求情,朕就网开一面,饶了他隐瞒自己身份之罪。韩爱卿,在当年北月关之案查清楚之前,你和韩束就留在府中吧。”
“臣,领旨。”韩青衣磕头谢恩。
“退朝。”
韩青衣搀扶着韩束,离开金銮殿。
韩家被禁卫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就连想要出去买菜的下人也被拦了下来,不让他们出去。
在酒楼与朋友喝酒谈天的韩荣,也被禁卫军们强行带回了韩家。
韩盛回来的时候,韩家已经乱做了一团。
“老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家为什么会被禁卫军围起来。”韩盛的妻子韩夫人,一见韩盛回来就马上冲上去询问缘由。
韩盛没有回答,他看向了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的韩荣,怒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韩盛没有说明什么,可韩荣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父亲,儿子不是早就告诉您了吗?韩陵是回来报仇的。可您就是不相信,儿子又有什么办法。”
面对府外的禁卫军,韩荣并没有多少害怕。在知道韩青衣的身份后,他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