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对刚从暗室出来的言一道:“言一,送客!”
一脸懵的言一下意识的应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做出了行动,朝褚煜嘉做了个“请”的姿势。
“四殿下,我家殿下要休息了,请吧。”
褚煜言见他的衣角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再一次感叹言一的猪脑袋,也不再管他,兀自进了屋。
他坐在火炉边,却觉得浑身冰冷。
“言二。”褚煜言轻唤了一声,“再加些炭火吧。”
言二取了炭火来,火炉内烧的更旺了,可褚煜言还是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动了动手指,有些僵硬,脑中不断回想着褚煜嘉的那句话。
他与小乖是什么关系呢?
倘若小乖知道了一切,以她的性格,他们一定是仇人,还是不能原谅的那一种。
可那是上一世的事情,这一世他们之间的接触被他有意避开,所以少之又少,哪里来的什么关系?
是啊,他们根本就没什么关系啊,他在杞人忧天什么呢?
他怎么可以不相信小乖呢?
真是糊涂了,竟然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言二。”依旧是轻轻一声,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心情不佳,而是防止外面的人听到。
“殿下。”言二再次从黑暗中踏出。
“你去跟着小姐,保护她的安全,必须做到寸步不离。”褚煜言盯着炉火,感受火焰的温度在手指上蔓延,“再出意外,唯你是问。”
言二想拒绝,他的使命是保护殿下的安危,如今却要他离开殿下的身边,这是不合适的。
可听从殿下的吩咐也是他的使命。
最终他应下,“是,殿下。”
紧接着一闪身,便消失在屋内。
言一进了屋,向他汇报褚煜嘉已经走了。
褚煜言点点头,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初微涩,后甘甜,回甘中带着些梅子的清香。
“跟本宫说说,本宫去松州的一个月,小姐那都发生了什么。”
---祁府
言二突然出现在祁青泉的小院子内,给春桃吓了一跳。
她一把将祁青泉护在身后,抄起桌上的水果刀举在身前,一脸危险的盯着眼前的陌生男子,大喊着给自己壮胆,“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可是将军府!”
言二盯着小题大做的春桃,忽然觉得有些头痛。
又是一个聒噪的女人。
祁青泉在春桃身后探出脑袋,她虽然才遭遇过绑架,但绑匪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没留下心理阴影。
用祁青泉自己的话说:“阿泉厉害着呢~”
这会儿正有些好奇眼前的男子,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言二,来保护小姐的。”言二简短的解释了一句,便闪身消失不见。
春桃没听明白他的话,只见他来无影去无踪的,一整颗心都吊了起来,就快跳出嗓子眼了。
祁青泉倒是兴奋的很,睁着亮晶晶的眼眸拉着春桃的衣摆,“阿泉想起来啦!”
春桃紧张的不行,生怕那个男子突然出现,再带走祁青泉。
可祁青泉这会儿蹦蹦跳跳的一点也不老实,春桃只能腾出一只手按住她,“小姐,想去什么一会儿再说,奴婢先送你进屋。”
进屋就安全了,他总不会有什么穿墙的技能,对吧?
“不不不!”祁青泉知道春桃误会了,急急解释道:“春桃姐姐不用怕,阿泉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