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凡梦见人都走了,只留下一个祁官,立刻起身去准备晚饭。
林知珞在一旁和方兰絮说话,祁官和祁宰聊公司的事情。
不过她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林知珞,他很快掩饰好自己的情绪,但是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被祁之旸给捕捉到了。
祁之旸看着祁官,他的目光越来越沉,他一直明白祁官不服气自己越过他成了祁家的家主。
哪怕爷爷为了弥补他给了他不少实权项目和股份,但是他依旧不知足。
确实,一个小小的副总位置,哪里比得上祁家家主的权力来得大呢!
以前祁官有些动作他看在爷爷的面上他可以熟视无睹,私下处理了,但是他要是把主意打到珞珞身上,他会让祁官痛不欲生。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如果让一个人痛不欲生她是最擅长的。
祁之旸起身:“我去叫白思荇吃饭。”
祁之旸在家里对白思荇很好,亲自叫她吃饭,谁也没有觉得很奇怪,除了祁官。
祁之旸敲了门就进入白思荇的房间,然后坐在白思荇的书桌面前,直直地看着白思荇,面容冷峻,目光深沉。
白思荇太明白他这张脸是什么意思了:他不高兴,他很不高兴,现在得想办法让他高兴不然他就会让你不高兴。
白思荇放下手里的英文书:“不知道我有什么能为大师兄效劳的?”
“有没有一种蛊虫,吃下去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对特定的人有坏心思,就会心如刀绞,或者是全身都如刀绞!”
她想了想:“有。”
“给我!”祁之旸说道。
白思荇有些犹豫:“大师兄这个蛊虫还蛮危险的,如果你不小心……”好不容易炼制出来的,可珍贵了不想给祁之旸。
“有人惦记你大师姐,看样子想对你大师姐动手。”
听到祁之旸这么说,白思荇立刻从桌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郑重地递给了祁之旸。
她想了想:“大师兄我还有几个炼制出来的毒蛊,慢慢蚕食人的五脏六腑,不如您也让他也试试?”
祁之旸:他们宗门当初还能成为名门正派没有成为人人喊打的邪修基地,完全靠着林知珞那卜算的能力啊。
“这个不用了,只要他对你师姐没有坏心思,剩下的我可以解决。”祁之旸如果连这一点底气都没有的话,怎么能保护已经成为玄学天才的林知珞。
白思荇说道:“只要在这蛊虫里放一滴师姐的血,然后让另外一个人吃下,只要这人对师姐心怀鬼胎就会心如刀割,还查不出毛病。”
“我知道了。”祁之旸拿着小瓶子离开。
临走之前说道:“吃饭了。”
白思荇连忙放下书本,虽然她现在外语好了很多,但她不爱学这个。
而且她知道林知珞今天晚上回来之后高兴极了,早就没有心思学习了。
“师姐!”
白思荇看到林知珞之后立刻扑到了她的怀里:“我好想你啊,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每天只能在视频中看到你,一点真实的感觉都没有。”
祁之旸回头:“你们还天天视频呢?”
他都没有和林知珞天天视频,他还担心林知珞休息不够,现在倒是给白思荇钻了空子?
“是啊,我每天都会挤一点时间去找思荇聊天,总得知道她做什么我才放心。”林知珞摸了摸白思荇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