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柔瞧着那盒胭脂,也很是喜欢,晶亮的眸子投向沈长赫。
“我帮你涂上。”他十分上道的把胭脂接过来,指腹点了一点,涂在林雨柔的脸颊上。
掌柜的好一阵的夸,“这里有铜镜,姑娘你瞧。”
林雨柔耳垂比涂了胭脂的面颊还要红,凑过去照铜镜。
欢喜的面容却寸寸凝滞,刹那间发白。
她猛然扭头往后看去,可空空荡荡的铺子里,哪有黑影,她不死心的再次朝铜镜看去。
方才的黑影,也消失了,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了?”沈长赫问道。
“我…我方才在铜镜里看到了一个黑影,像是一个人。”
闻言,沈长赫蹙眉转身。
和林雨柔一样,连个鬼影都没瞧见。
“姑娘怕不是看错了吧,我这店里就我一个人,哪来什么黑影呢,是不是眼花了?”
林雨柔顷刻死死攥住了沈长赫的衣袖,红唇微微颤抖。
她也觉得是眼花,可方才那一刻又那般真实。
沈长赫将她拥进怀里,吩咐掌柜,“把方才试过的那些都装起来,快些。”
“哎,好。”掌柜立即去算账,交银子拿货,都进行的很快。
拿了东西,沈长赫立即带着林雨柔离开了铺子。
“你先上马车。”他把林雨柔扶上马车,自已则在铺子四周转了转,确定并没有林雨柔口中所说的黑影。
才蹙着眉上了马车。
那一瞬间带给林雨柔的昏暗已经慢慢散去,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只是她这会儿怎么都再提不起兴致了。
“许是我眼花,生的错觉。”那些黑暗终究是不能彻底摒去,还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她。
林雨柔开始担心,自已这样下去会不会得失心疯?
那沈长赫呢,要娶一个疑神疑鬼,随时有可能疯的女子为妻?
沈长赫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大街上人来人往,应该是影子折射的,别多想。”
“嗯,我有些累了,长赫,我们去酒楼里坐坐可好?”
沈长赫立即吩咐车夫调转马头去了最后面的酒楼。
等马车彻底离开,距离脂粉铺子最近的一家成衣铺子,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走出,不紧不慢的跟了马车。
沈长赫要了一个雅间靠窗的位置。
窗棂敞开,可以观望楼下的街道,微凉的冷风可以吹散人心里的惶惶。
他亲手给林雨柔倒了杯茶,让她捧在手心里。
那股子心有余悸终于慢慢散去,林雨柔眺望着楼下,慢悠悠喝完了一整盏茶。
“饿不饿,要不要吃些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