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值,就值。”君御邪的话霸气十足,却有足够迷倒任何女人的魅力。
我的心里仿佛喝了蜂蜜般的甜,“皇上也学会哄女人了?”
“朕哄过的女人,只有你。朕贵为帝王,一出生就被先皇册封为太子,朕自幼见过的美人无数,虽然你的相貌已属绝色,可是能跟你的美貌并提而论的女人,不是没有,朕的身边,才貌双全的女子,随手一抓,便有一大把,朕却从来没有对她们动过真心。”君御邪的大掌紧紧握住我的小手,“相貌才华固然重要,可是,朕对你的爱,发自内心,出自真情,凌驾于虚华的表面之上。”
君御邪的这番话至诚至恳,作为帝王,他能这么对我,真的很难得,确实,以他皇帝的身份,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能得到你君御邪的真心,我张颖萱何等地荣幸!”我微微一笑,“为了感谢你的爱,我唱一首歌谣送给你,要听吗?”
君御邪满脸的期待,“朕要听。”
我细看着君御邪完美无瑕的俊脸,突然发觉,此时的君御邪虽然邪气依旧,神情却纯真得如同一个想要糖吃的小孩般,惹人怜悯,我的心不知不觉放柔,朱唇轻启,我轻轻吟唱起了谢霆锋的那首《谢谢你的爱1999》:
说再见别说永远,再见不会是永远。
说爱我别说承诺,爱我不需要承诺。
163
不后退就让他心碎,宁愿孤独的滋味。
不被了解的人最可悲,反正爱不爱都有罪。
要走也要擦干眼泪,别问爱过多少人。
在一起的人,只问爱你有几分。
别问太多的伤痕,如果不懂伤有多深。
别问最爱我的人,伤我有多深。
现实总是太残忍,我早已付出了灵魂。
我的嗓音带着二分温柔,三分磁性,五分清脆徐徐清唱,动人的歌声飘荡在偌大的房间里,君御邪静静地聆听,他的神情如痴如醉,看我的眼神更加的怜爱深情。
歌声渐止,君御邪毫不吝啬地赞美,“萱萱的歌声宛如天簌,是朕听过的最好听的歌韵。你的歌声如此特别,这歌,朕以前从来没有听过,想必,是萱萱你自己谱写的吧?”
当然不是。嘿嘿,我干笑两声,各位现代的老大,我又要剽窃你们的劳动成果了,要是哪位不服,就穿越过来找我算帐好了。
我谦虚地点点头,“这首歌,是我很久以前就为你编写的。”我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在我诈死离开皇宫之时。”
我的补充使得君御邪相信我“很早”就为他写下了这首歌。
君御邪感动地搂紧我,“萱,你的歌韵律动人,词字令朕震撼,这首歌就取名为《谢谢你的爱》,可好?”
我诧异地挑起眉,“这首歌本来就叫《谢谢你的爱》。”我发觉不妥,又道,“我是说,我本来就为这首歌取了这么个名,想不到,皇上您也这么想。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这就说明萱萱跟朕心有灵犀。”君御邪温柔亲了亲我的额际,“萱,你送给朕的歌,朕很喜欢。”
我淡然一笑,“你喜欢就好。不然,我就白花心思了。”不对,是白剽窃现代老大的劳动成果了。
君御邪但笑不语,他沉默了下,看着我的眼神慢慢蕴上一抹无奈,“萱,你答应朕一件事好吗?”
我记得我以前在现代看电视时,这句话通常都是女人对男人说的,而男人下一句都会接话,说什么,别说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也行。
不过,我张颖萱可不会傻到接这么一句话,给自己找苦头,“皇上说吧。”要是你想说的是让我放弃别的帅哥,免谈!
“萱,答应朕,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怀疑朕对你的这颗真心,否则,会比将朕打入地狱更痛苦。”
我的心神一凛,我突然间明白,君御邪真的是铁了心要对付君行云跟君御清,他知道我对行云跟御清有情,是以,他话里的意思是他所做的一切,不管伤不伤我心,不论是对是错,他都是为了我!
可是,君行云与君御清同样对我深情似海,若他们受到伤害,我根本不可能无动于衷,君御邪的话让我再次感受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君御邪绝色的俊颜,他五官白皙绝俊,轮廓分明,俊眉带着微微的愁绪,邪气莫测的眼眸盈满深深的期待,让我不忍心拒绝他,“我答应你,永远不会怀疑你对我的真心。那,你也答应我,不做伤我心的事,可好?”
君御邪沉默了,房间里异常的安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可以清晰听见,窗外的明月高悬于天际,月光柔美,夜景怡人,可这美丽的景致吸引不了我的注意,我只希望君御邪能答应我的要求。
半晌,君御邪拥着我缓缓躺下,“萱,睡吧。朕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