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卿没喊停,她也不敢擅自做主停下,担心被对方注意到,于是只能继续磨啊磨。
至于某人画的东西,她看了。
画的像是一名女花魁,而且越看越眼熟。
她也懒得去琢磨哪里眼熟,因为她手都磨酸了。
不行!
忍不了了。
她正要一鼓作气动手,便听对方突然问:“今晚的事情可还顺利?”
司音觉得还挺顺利的,于是颔首。
然后便听某人又问:“锦盒内的东西,你可打开瞧过?”
司音掉包时看了,好像是一本账簿。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因为丫鬟催得急,所以随便从屋里翻找了一本小册子塞进了里面……
于是,她摇头。
茶啊茶啊茶啊!
这个人怎么这么久了都不口渴,不喊她沏茶呢?
然后便听对方道:“沏茶。”
司音心中大喜,暗道:天助她也!
嘿嘿嘿!
然后,她手一抖不小心把砚台掀翻了,墨汁刚好全撒在对方身上了……
司音:“……”
对啊!
干嘛一定要泼茶呢?
沈玉卿微微蹙眉,唇角却勾勒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并未出声责怪,只淡淡道:“备水。”
这是要洗澡?
司音大喜,心想:天助她也!
司音当即颔首去了。
待备好了水,她正寻思着找什么理由留下偷玉牌,便听沈玉卿道:“你留下,伺候我。”
“沐浴。”他补充道。
司音大喜,心想:天助她也!
她正美滋滋的时候,便见某人摊开了双臂,意有所指。
司音:“……”
不会还要她脱衣裳吧?
还真是会享受,比她一个当公主的还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