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来宗为何要帮李蜀翰?”
“帮太子不是更容易吗?”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玄龙的声音倒是有些平静。
“人情世故,谁说得清呢。”
“而且,我曾经稍微得了解过那么一些,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叫,霜雪……”
“霜……”
玄龙突然头猛地一疼,手一下扶到额角,甚至冷汗滴落下来。
“你怎么了?”
苏祀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事。”
玄龙逐渐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刚才说,霜什么。”
听得时候还没有感觉到,突然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祀一下注意到这霜字,如果后面正常接上,难不成是……
霜雪阁?
苏祀眸子睁大,眼尾朱砂痣略有抖动。
“你继续说啊!”
“说?你要本尊说什么,本尊不知道。”
玄龙表情似乎真的很茫然。
“你刚才不是说出来了吗,你继续说啊。”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玄龙转身走到一边,似乎自己也在回忆着刚才到底要说什么。
“罢了。”
苏祀看他的状态也不像是在作假,就此作罢。
“你看我身体这几天调息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能回抟摇山?”
抟摇山上。
徐宋走出散夜殿,在半山腰看见白山雪。